杨澈刚才喊上张秘书出去谈事去了，谈的是晚上招待的事儿。

俗话说，中日友好靠韩国，中韩友好靠日本。

但要找会说中文的韩国女人，还要找会说中文的日本女人，确实挺难的，好在这毕竟是魔都。

费了一番功夫，张秘书还是帮忙找到了。

韩国女人要3000美元，日本女人要5000美元。

杨澈亲自在电话和这两人叮嘱，服务客人的时候一定要说自己是韩国/日本三线演员，否则扣钱，表现好了再奖励500。

事情办完后，张秘书看杨澈的眼神简直了，这样的人不成功，谁会成功？

也确实如此，之后在香格里拉酒店桂花楼，杨澈带着程尔和双方谈的都很愉快。

程尔装逼说剧情，杨澈现实地说发行，张秘书作陪。

赵炳源和深泽一夫都认同圣诞节上映的想法，再具体的杨澈就没有谈了，说明天上午再详谈，让他们也都回去想想，因为杨澈只接受分帐发行。

在酒店外，杨澈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奔驰车对赵炳源耳语几句。

有些醉意的赵炳源连连摇头：“很感谢你的好意，我并不好女色。”

杨澈一本正经：“赵社长误会了，是一位精通指压疗法的日本女演员，放松放松而已，别无他意。”

赵炳源瞥了眼不远处和程尔相谈甚欢的深泽一夫，眼睛亮的吓人：“日本女人？”

杨澈微笑点头。

赵炳源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不要这么客气，就算没有合作，我们也是相谈甚欢的朋友。”

“对，朋友。”

“请，赵社长早点回去休息。”

杨澈一路把赵炳源送到奔驰车上，后座上，正坐着一位身穿和服的女子，见车门开了，还鞠了一躬，嗯，一看事业就发展的就很好的样子。

赵炳源此刻觉得杨澈就是他的恩人不过他没心思看恩人，上车就报给司机酒店地址

另一边的深泽一夫杨澈同样如法炮制。

“杨澈君，感谢盛情，我年纪大了，实在是有心无力。”

杨澈暗自撇嘴：可拉倒吧，另一个时空他可是b站up主食贫道的赞助商，他看过他们拍的纪录片，知道日本av盘片消费群体大部分都是60岁以上的

“深泽先生不要误会，是一位精通韩式松骨按摩的韩国女演员，你最近如此奔波劳累，放松放松。”

深泽一夫下意识地看了眼郑炳元离去的方向，而后面露恍然：“缘来如此，那我就多谢杨澈君的盛情了。”

杨澈笑容温和：“不必客气。”

又一辆奔驰车离去后，杨澈笑容消失，长舒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

程尔欲言又止，他是第一次见杨澈这么累，以他对杨澈的认知，这根本就不是身体疲乏，就是心累。

“咱们的电影很好了，何必还搞这一套？”

“因为我们没有名气，还因为别人都这么搞。行了，老程，看你都瘦成瓜子脸了，我就不给你安排了。”

程尔挨着他同样坐在台阶上，面无表情：“别啊，等着你犒劳呢。”

杨澈笑了笑，拍了拍他的骼膊：“辛苦了，老程。”

程尔扯了下嘴角，移开目光看向天空。

“不早了，休息吧，澈哥。”

“睡不着，去江边坐会儿，你不用陪我。”

杨澈说着起身摆摆手，到临江步道也就300来米的距离，虽然已经10点，但依旧有不少人或散步，或慢跑。

如果说初秋是京城最好的季节，那么深秋就是魔都最好的季节，几乎每天都是晴天，秋高气爽，江边微风习习，上身只穿着一件衬衣的杨澈还是能感觉到一丝凉意的，不过他喜欢这个凉意。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或许是重生者特有的矫情，也或许是他也拿不定主意，到底是痛快地卖版权，还是坚持分帐。

当老范当着众人的面说这片子国内的盈利大家分的时候，这事儿的性质就已经变了。

所以他坚持分帐，因为这样大家分的会更多，只是会非常累，不能由着性子，因为知道做的不光是自己的事。

但他的内心又极不愿意为了钱而付出这么大的精力。

那位问了，国外的收益和其他人又没关系。不能这么说的，出口转内销在如今的这个时代有多大的影响力啊，还是文化产业。

就这般一边慢慢走着，一边琢磨着，直到和一个穿着红色夹克的鹅蛋脸高个女人错身而过，杨澈霍然转身。

“你好，你是董青吗？”

“你好。”

女人转身，职业微笑，待看清面前人时，眼前不由一亮。

杨澈挑了挑眉，这女人和以后人们常见的那位“央视一姐”形象差别很大，腮骨绝对动刀了，眼角也开过。因为现在脸很圆，眼睛有点小。

见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本来没啥想法的杨澈意动了，腿真长啊。

“你也来参加电影节？”

董青愣了一下：“不是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