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放在了女人的肚子上,里面十分的安静。
女人无比体虚,其胎儿更是营养匮乏,看似这似正常,但其实与死婴不过是一步之遥。
微光浮动,还俗大菩萨双目亮起星光,女人忽觉腹内疼痛,她强忍着疼痛看向还俗,“大菩萨,我的孩子好像在动。。。”
“安心,一切都会没事的。”还俗只是如此道。
女人便点头,额头上的汗缓缓滑落,疼痛开始递增了,她瘦弱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但她咬著牙,瞪着眼,却是不叫出声来,只喘两口气说一句,“乖孩子,乖孩子。。。”
佛光明亮,一直照出了窗外,房间里温暖异常。
还俗一直没有出来,他持续的运转术法,直到其额头也渗出汗来,孩子太虚弱了,不敢用佛法强行介入,只能让孩子浸泡其中,缓缓共存,可消耗却比想象中更巨大。
当月色已经东落,天色进入最黑暗的时刻。
第一声哭声终于在房间里响起,无比微弱,甚至短暂。
屋外念了一夜经的和尚们长长吐了一口气。
房间内,女人看着还俗怀里那格外瘦小的孩子,浅浅的笑了一下,她伸手想捋一下额头边的湿漉漉的发丝,但眨眼便睡着了。
还俗低头看向怀里的孩子,身后有苍老的声音响起,“你是如何忍住的?”
“只要将那螺生用在这个可能死也可能活的孩子身上,说不定你便可以复现基础的螺生,到时催醒老人,何乐不为啊!”
还俗回过头,老僧站在房间的角落,看着自己。
“你宁可花费如此大的精力去救一个可能救不活的孩子,也不拼尽全力去尝试救你所关注的那帮孩子们吗?”老僧声音平缓,问的认真。
还俗只是低下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孩,他没有对这个孩子施展螺生,他曾动摇过,思考过,可当思虑结束时,他没有犹豫过。
“你不分轻重吗?不分亲疏吗?”
老僧依然在问。
但还俗只是轻轻把那个沉睡虚弱的孩子放到了孕妇身边。
“我会救我的孩子们,就好像我会救她的孩子一样。”
他如此说著,转过身走向了屋外,天快亮了,他要启动自己的计划,今天或者云儿她们等到自己,或者他去找萧不同把酒言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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