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不解:“你问这个干什么?”
陆北川道:“你就回答是不是!”
老王:这小子又受刺激了,这么凶!
他回答道:“是叫苏念啊。”
“b市人?”
“b市人!”
“28岁?”
“好象是!”
陆北川索性一下子全问了:“她是个博士,神经外科,身高168,眼里只有工作,不太会人情世故,长得很漂亮。”
老王思考片刻:“前面都对上了,后面这点比较主观,但客观来说,是比较漂亮。”
“她是不是结过婚?”
“是已婚,说是去民政局抽的对象,但是夫妻关系不好,准备时间到了就离婚。”
陆北川终于道:“她是我老婆!”
“什么?”老王震惊。
两个男人在电话里沉默了好一会儿。
老王道:“那我不是乱点鸳鸯谱了?要不,你过来找她?”
陆北川应该也冷静下来了:“不行。”
“你俩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不是说你老婆只会留在b市吗?怎么你前脚刚回来,她也跟过来了,可是我感觉她好象不认识你啊。”
陆北川也疑惑:“她为什么会来你们医院?”
“医疗支持啊,至于为什么会分到我们岛上,那就不知道了,这些都是卫生局的事情。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一般医疗支持的,要么志向崇高,要么在单位不得志,被排挤。”
陆北川道:“你去帮我查查。”
“这种事还要我去……”
“你是院长!”
“行,我帮你查。”
陆北川是一边打电话一边朝医院的方向走的。
警卫员看到他火急火燎的样子,以为他有什么要紧的事,正要问要不要给他派车,但是陆北川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没一会儿,陆北川就已经走到了医院。
他抬起头,看向五楼的走廊。
恰好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出来晾衣服。
陆北川见过无数次她晾衣服的样子。
都是拿起一件衣服抖三抖,然后架上晾衣架,再用晾衣杆撑起来。
挂上去后,因为怕不稳,有时候还会在衣服上敲一敲。
是她,真的是她!
陆北川正要上去喊她。
然而,想起她在电话里跟他说的,她喜欢稳定的职业。
还有,她在餐厅外面听到的那些话。
他说他自己是以生育为目的,跟他从来没有爱情。
或许,此时不是相见的机会。
就算他愿意解释,她也未必会听。
这时,老王的电话来了。
“帮你问过了,她是得罪了院长的儿子,兼得罪了院长,所以才被派到边疆支持的。至于为什么来我们医院,是有一个叫许慕宁的,也是你们b市人,现在在你们部队。是他帮苏念牵的线。”
“许慕宁来到我们医院找过苏念好几回,看着挺痴情的,我怀疑他想挖墙角,你要是心里还有苏念,那得看紧一点了。”
陆北川问:“那你是不是没有告诉过她,我的名字?”
老王想了想:“好象是没有提过,今天她过来问我,我只说你是潜龙突击队的陆副团长。”
陆北川吩咐道:“既然她不知道,那你就什么都别说,也别跟她提起我。”
“为什么?”
陆北川道:“她对我有误会,我想慢慢靠近她,让她重新认识我。”
陆北川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上面那个身影。
直到她进了屋,他才转身往回走。
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笑意。
苏念晾完衣服回到屋里,发现自己忘记把晾衣杆收回来了。
海边半夜风大,晾衣杆会被吹飞。
于是她出来拿晾衣杆。
却在这时不经意看到不远处那个高大魁悟的身影。
陆北川?
她眨了眨眼睛,又甩了甩头。
那个身影已经走到了阴影处,看不清了。
怎么最近总是想到他?
一股忧伤又从心底升起。
自从上回那个电话后,他俩就没有联系过了。
不知道他过得好吗?
他是否已经把她忘了?
苏念怔怔地站了好一会儿。
第二天一早,有人来找苏念。
来人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
他自我介绍:“我叫小丁,是陆副团长身边的警卫员,我们团长让我将这封信交给您。”
苏念接过来。
没想到还有回信。
她把信打开,看到里面有一封用宋体打印出来的信件。
苏医生:
展信佳!
那天确实是陆某不顾危险,舍身跳海救了你,当时差点命丧黄泉。另外,陆某并不是什么道德高尚的人,救人也是图回报的。具体的要求,由我的警卫跟你说。
陆某。
苏念看完信,再诧异地看着小丁。
“你们团长……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