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寻抱着骼膊,站在赵天猛身后,笑看着自己这仗义的大哥。
方绍文抬手扶了下赵天猛的骼膊,语气谦和:
“大哥,您能来我这,是给我这场子撑足了场面,我这心里头非常感激和高兴。”
说着方绍文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目光扫过厅内因赵天猛这话安定下来的宾客,转头冲赵天猛笑叹:
“大哥,咱兄弟间不说那些外道话,这份情弟弟记着。我在贵宾区备了好茶好酒,咱们兄弟正好聊聊天。”
江野寻见老二谦和道谢,接了句腔:
“还是大哥有排面,往这一站,比二哥贴十张开业海报都管用。”
话里带着打趣,却又偏头冲方绍文扬了扬下巴:
“二哥也别跟大哥客气,他今儿个就是来给你撑场子的,你只管忙你的,大哥这有我陪着。”
他知道方绍文还有别的客人要接待。
总不能把前来道贺的人晾在外面,他们兄弟仨窝在里头叙旧。那算怎么个事。
反正往后把酒闲聊的日子多的是。
这个没大没小的虎犊子几步凑上前,一把搂过赵天猛宽厚的肩膀。
他指尖点了下前厅的方向,挑眉低声打趣:“走了大哥,你先去会会陈姐,等二哥忙完这阵,咱们三兄弟再好好唠。”
江野寻长得是高,赵天猛看他都得仰着头。
“她来了?!”
“恩啊!大哥你得给我报仇去!”
江野寻抬手拍了拍他敦实的肩膀,放低声音:
“我操了,她刚才落车瞅见我,二话不说就奔着我过来了,抬手那巴掌就往我脸上扇。”
“我要是躲得慢,她今天能扇废我。”
赵天猛啐了一声,“妈的。”
“怪不得她一辈子没结婚。”
“就她那样,oga看着她都得吓死。”
前厅被一众宾客围着恭维的陈金红,早隔着人群盯了赵天猛好一会儿了。
这会儿,看着赵天猛和江野寻朝她站的方向扫了过来。
她当即端着高脚杯,拨开身前凑趣的人,径直朝这边走了过来。
“我操!她真过来了!大哥你顶住!”江野寻脚底抹油想溜,骼膊却被赵天猛一把攥住。
“你这犊子,给我站死在这!今儿个就让你看看,哥怎么替你讨回来!”
陈金红走到两人跟前,抬眼就从赵天猛的皮鞋打量到他的发顶。
一双大眼瞪得溜圆,像头牤牛,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了。
“你这老东西,倒是会摆谱,姗姗来迟的,真把自己当这娱乐城的头牌菜了?”
“还全场你兜底!不够你装的!”
赵天猛松开江野寻,往前一步挡在他身前,粗眉竖得老高,嗓门沉得震人:
“我听说你刚才要打我弟弟?”
“我赵天猛的弟弟,你凭什么动?!”
“要打也轮得着我来,轮得到你一个外人上手?!”
陈金红嗤笑一声,抬手晃了晃杯里的红酒。
她抬眼睨着他,半点不怵:
“赵天猛,你少在这护犊子!江野寻负了我弟弟的心意,我扇他都是轻的,没卸了他两条腿算给他留面了!”
她往前凑了半步,气场半点不输赵天猛。
毕竟俩人都够魁悟的了。
“再者说,我跟你赵天猛从小在三不管地界混到大。你弟弟就是我弟弟,我管管他,有什么不行?!”
赵天猛被噎得一梗,抬手抹了把脸,低骂一声:“陈金红,你还是这副不讲理的德行!”
“你小时候瘦得跟猴似的,我还以为你能分化成oga,想着以后护着你,结果倒好,分化成alpha比我还横,真是瞎了我当初的眼!”
这话一出,陈金红眼尾瞬间挑得更高,抬手就攥住了赵天猛的西服领口,力道大得把那藏蓝色条纹布料揪出褶皱。
“赵天猛你敢再提一句小时候?”
“敢情你当初想娶我,就是觉得我能成oga好拿捏是吧?”
“我今儿个不把你这领口撕了,我就不姓陈!”
“你撒手!公共场合的,象什么样子!”赵天猛想掰她的手,却没敢太用力,只能梗着脖子喊。
“我那不是觉得你瘦,想护着你吗?谁知道你分化后跟吃了火药似的,比我还能打!比我还壮!!”
这俩老冤家,多少年了还是这副模样。
只要见面不掐一架都不算完。
江野寻探着脑袋瞧两人互扯,心里暗笑。
就在这时,娱乐城大门方向,几十道黑色身影突然破门而入!!!
他们清一色的黑色制服,肩章上别着枚闪着冷光的金色鹰徽!
正是联邦总署稽查队的标志。
这些人动作迅捷如猎豹,进门后立刻呈扇形散开,手中持枪,全程保持高度戒备姿态。
而这股气势,瞬间让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原地不动!联邦总署稽查队,执行公务!”
为首的稽查官声音冷硬,没有半分多馀的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