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寻拽着傅璟宸就往客厅沙发走。
不等对方反应,双手用力按住傅璟宸肩膀,硬是将人按在了沙发上。
他一言不发,动作又急又沉,一把扯下傅璟宸的领带,随手扔在地毯上。
紧接着,他抬手拎过身侧的手提袋,从里面拿出那条全新的黑色领带,垂着眼,给傅璟宸重新系好。
系好的那一瞬间,江野寻一手扣住傅璟宸后颈,俯身用力吻了上去。
可谁料下一秒,原本正在接听工作电话的傅璟宸,骤然挂断了通话。
他抬手搂住江野寻的后背。
另一只手拽住他的骼膊,稍一用力,就让江野寻跨坐在了自己腿上。
江野寻被这个姿势弄得,眼底满是郁躁。
他下意识的松开了搂着傅璟宸后颈的手,准备站起身。
可傅璟宸压根不给他机会,揽着他后背的手猛地收紧,将人按在身前,不让他有半分退缩的馀地。
另一只手更是毫不收敛,顺着江野寻的衬衫下摆,直接探进了衣服里,抚上他温热紧实的肌肤。
与此同时,那股带有压制意味的信息素,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一点点试探着往江野寻的后颈钻去,温柔又强势,一点一点渗透。
换做往常,江野寻早就反抗了。
可这一次,他身上浓烈的威士忌酒香,竟没有攻击的意思,任由对方的味道钻进自己的后颈。
两股信息素缠绕在一起,空气中瞬间弥漫着极致暧昧的气息。
傅璟宸眸色渐深,正要进行下一步时,江野寻却猛地推开他,利落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傅璟宸,眼底没有暧昧,只有躁郁。
下一秒,江野寻俯身,指尖缠上傅璟宸颈间的新领带,猛地收紧拽动,迫使傅璟宸朝他凑近。
顿了两秒,又骤然松手,狠狠将人推回沙发。
他真想动手给傅璟宸两下。
终究是忍住了。
“现在舒心了吗?”
江野寻声音沙哑,“我算是取悦到你了么?”
傅璟宸看着他,没立刻回应。
而是弯腰捡起刚才一同掉落出来的,领带吊牌。
夹在指尖,抬眼看向江野寻,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波澜:
“799元,这就是你的诚意?”
江野寻抬眼对上他的视线,反问道:
“怎么?”
“我第一次送你礼物,你喜欢,还是不喜欢?”
他问得直白,眼底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执拗。
还有忐忑。
傅璟宸没答话,只是坐在沙发上,一瞬不瞬看着他,目光深沉,脸上毫无波澜,让人猜不透喜怒。
时间一点点过去,江野寻心里发沉,眼看张帆出的这法子就要彻底落空的时候。
傅璟宸忽然站起身,理了理西装外套,又伸手正了正颈间那条黑色领带,动作矜贵又带着说一不二的压迫感。
他转身进了书房,片刻后再出来时,手里拿着几个文档袋。
接着,傅璟宸连看都没看江野寻一眼。
随口扔下两句话,却字字都是命令:
“等我回来。”
“今晚,留下陪我。”
话音一落,他根本不等江野寻有任何回应,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玄关大门重重合上。
江野寻就站在原地。
他闭上了眼,长呼出一口气。
过了好半晌,他才勉强压下心头翻涌不止的烦躁。
接着,转身一屁股坐在身后的沙发上,双肘撑在膝盖上,垂着头,盯着地毯上的纹路。
就这么一动不动,僵硬的坐着。
直到手机一震,弹出张帆发来的消息,他才动了动脖子。
可发来的消息,压根不是什么好消息。
公司今天已经关门歇业。
但是刘强始终没有离开公司。
他带着两个小兄弟,锁着门在里面守着。
可联邦清缴巡查队,还是查到了江野寻公司的位置。
刘强站在三楼窗边往下一看,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楼下清一色黑色制服,胸口是金色鹰辉徽章,个个全副武装,腰间别着枪。
刘强当即推了身边两个兄弟一把,让他们从后窗跳出去逃命,自己独自留了下来。
随后,他走进江野寻的办公室,反手将办公室房门反锁。
开始翻找办公桌抽屉与墙壁内的秘密隔间,将所有能够牵连江野寻、对江野寻不利的证据全部翻找出来。
刘强拿出随身携带的打火机,将所有证据尽数点燃。
办公室内很快浓烟弥漫,他被浓烟呛得双眼通红,止不住地剧烈咳嗽。
却始终守在一旁,看着所有证据在明火里燃烧殆尽。
刘强从小就没上过一天学,当年连字都认不全。
家里欠了一屁股债,父母重病缠身,而他母亲当年没钱治病,就那样撒手人寰。
他为了给还活着的老父亲买药,什么苦都吃遍了,偷过、抢过,什么底层下作的事都做过,只为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