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逍买好菜后再次来到了鳞渊境。
还是老样子,霓晴又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出现。
“乘逍先生,你回来了,比想象中还要早。”
“是啊,不是什么大事,开个会就结束了。丹枫在吗?我自己去找她。”
霓晴没说话,紧盯着乘逍手中的塑料袋,好象要看出一朵花来。
乘逍恍然,从袋中拿出一盒蟹柳。
“今日回来的晚了,没买到蟹黄,做些蟹柳给你尝尝。”
霓晴的眼中闪过流光,伸出鲜红的舌头轻抚唇瓣,看来已经馋了。
“龙尊大人在家,请随我来吧。”
“没关系,我知道路,你去忙吧。”
“不可,这是规矩,持明规训严苛,不得轻易改变。”
“好吧。”
再次来到记忆深刻的静室,乘逍咽了口唾沫。
“为何丹枫每次都待在此处?要不喊她出来算了?”
霓晴摇了摇头:“非也,乘逍先生不在家时,龙尊大人才会回此处居住,这里是修炼用的密室,也是日常起居的住房。”
没办法,乘逍只能硬着头皮打开大门迈步走入。
“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你不该这么早回来的。”
“是啊,但我就是回来了。”
乘逍没有完全走入室内,就站在门口与丹枫隔空喊话。
丹枫从打坐中站起,歪着头疑惑道:“杵在那儿做甚?为何不进来?”
“没事,我就是来打个招呼,说完就走。”
“你说什么?”
“我说我来和你打个招呼。”
“说什么?喂?”
乘逍眼角跳了跳:“你干嘛?”
丹枫:“你声音太小了,我听不到,你走过来些。”
乘逍:“你这分明就听到了吧!忽悠谁呢?!”
丹枫“啧”了一声,似乎妥协了。
“说吧,找我有何事?”
“我都回来了,自然是喊你回家里吃饭啊。”
丹枫的龙尾不自觉的摇摆了一下,心中闪过雀跃,但她面上依然冷淡。
“胡说什么?鳞渊境才是本座的家,什么叫回家吃饭?”
乘逍有些尴尬:“额那好吧,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那我先回去了。”
“站住!”
丹枫脸色阴沉下来:“你就如此不耐烦?去了一天就忘了那晚的事情?”
“别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啊,那晚啥也没做好吗?!”
“你已经看到本座失态的样子了,要么交付双目,要么带本座回家!”
乘逍算是看明白了,这是在要他哄呢,丹枫啊丹枫,你的龙尊威严呢?
“那么尊敬的龙尊大人,可否与我一同回家就餐呢?”
“好。”
乘逍走到篓子前,刚将其提起,身后的大门轰然闭死,熟悉的上锁声再次传来。
“不好!我中计矣!”
刚生出这个想法,丹枫已经化作狂风一般扑向乘逍。
“来了本座的地儿,你以为跑得掉吗?”
“我要回去做饭啊!丹枫你不能这样!镜流她们还等着呢!”
“本座自然知道时间,不急,一日未见的孤独,让本座先收点利息。”
丹枫刚将龙首埋至乘逍的胸前,属于镜流的香气瞬间充盈鼻尖。
“恩?”
强行扯开乘逍的胸襟,上面竟有一个唇印!
“你回来的第一时间,竟不是来找我,反而先去见了镜流?”
“这,这不是很正常吗?”
“呵呵,正常?你知我心意,还敢带着这种记号来找本座,真是好挑衅!”
丹枫的瞳孔变作竖瞳,龙性大发!
“不要啊!!!”
等到乘逍与丹枫回到家中,哪怕是较为迟钝的镜流也发现了异常。
乘逍的气息仿佛要与丹枫融为一体了!
带着狐疑的心思吃完晚饭,丹枫全程带着微笑,还温柔的为乘逍夹菜,真是活久见。
“阿逍,与我来一趟。”
在景元和瑶锋恭送英雄的目光下,乘逍走上了死刑台。
镜流毫不客气的在屋中扯开乘逍的上衣,好家伙,她瞬间瞳孔地震。
之前亲热留下的唇印还在,但乘逍此刻整个上半身都是唇印和咬痕!
有些地方有明细舔舐过的痕迹,难怪气息如此浓郁。
“丹枫!欺人太甚,早知道就一剑活劈了她!”
镜流心中危机感暴涨,之前纠结和羞耻的事已经不在乎了,今晚就要吃肉!
“阿逍,你去洗漱,在我回来前,必须要一尘不染!”
乘逍欲哭无泪,这都是什么事啊。
镜流脸上冒着寒霜,提着剑便来到客厅。
“丹枫,你长本事了,我都没做这么过分的事情,你倒想捷足先登?”
“呵呵,我没想与你争,感情上我是不如你,但机会是要靠自己抓住的,送上门的肉为什么不吃?”
“出去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