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曜青一趟还带了些礼物,你们看看。”
乘逍取下包裹,里面是他特意购置的小物件。
当然不是什么便宜的地摊货,那样可不好保存,也不是极端昂贵的奢侈品,消费太过,反倒显得浪费。
给镜流买了一个玉镯,乘逍亲手为其戴上,纤细的手腕上因镯子而多一份华贵。
为景元准备了一把玉梳,乱糟糟的卷发最是难以打理,这梳子自带蕴养之气,护发养发。
景元二话不说解开发带,白色的马尾披散开来,瀑布般的长发近乎及于腰间。
“师叔,帮我梳头发。”
“好。”
乘逍来到景元身后,拿起玉梳为端坐的景元轻柔梳理长发。
无需铜镜,所在乎者也非容颜发型,只想用肌肤的每一寸感受师叔的指腹拂过。
镜流从背后环抱住乘逍,精致的下巴轻轻搭在乘逍肩膀,师门三人享受沉默,只有午后的光束悄悄射进房屋。
静谧之处只有发丝间的摩挲声,窗外的碧树上载来鸟儿的脆鸣。
“真好,我也想试试,以后能每天都给我们梳头发吗?”
“恩,当然可以,乐意效劳。”
美好的气氛直到丹枫与应星进来后才打破。
“白珩一段时间内都不会作妖了。”
丹枫自信出声,为白珩默哀一分钟。
匆匆赶回的应星再次看到思念之人,怎么也忍不住汹涌的情感,扑入乘逍怀中。
给丹枫购置了一对耳环,青葱碧玉,云龙盘绕,不是凡品。
丹枫在镜前端详许久,才觉满意。
“也好,今后我戴耳环就是这个款式了,我很喜欢!”
为应星准备了一支木簪。
云无留迹,枯枝绽花,金瓣柔展,也非凡品。
“明知我锻冶时烈火升腾,还送我木簪,真是的我很喜欢。”
鎏金发簪极美,应星结发将其插入其间,江南美人的温婉显得淋漓尽致。
愿为结发妻,白首不分离。
至于刚刚被教训完的白珩,她腰间早早就悬挂的同心结便是礼物。
一切又回归和平,日常生活有条不紊。
买菜,购物,采花,种植。
乘逍的日子变得忙碌而丰富。
与云华在丹鼎司制药熬汤,绿色的汤药让许多人望而生畏。
大家此刻才想起乘逍【绝命毒师】的外号。
与望绪太卜下棋打牌,日子好不热闹。
除此之外,望绪还喜欢上钓鱼、玩盆景、旅游,完全是一副退休老大爷的做派。
至于经费,拜托,帐单麻烦寄往神策府。
玉阙一事还有许多后续影响,望绪一边修剪着金色的花卉,一边与乘逍闲谈。
除此之外还有师父瑶锋,对她诱骗乘逍一事的帐还没清算。
“师父,你还有何话说?”
“再无话说,请速动手吧!”
“哦齁齁齁齁!!!”
乘逍最终还是成为了冲师逆徒。
“好徒儿,为师就知道你对我有意,听话,莫要离开师父,外面的年轻女孩儿都心思不正,对你定是另有企图,只有师父这里永远为你敞开~你可以将一切都交给师父哦~”
瑶锋终于修得正果,连人都变了性子,最喜如母亲般抱住乘逍温存。
老牛吃嫩草的行为让镜流与景元诟病许久,更是让丹枫三观炸裂。
唯有腾骁与望绪流着泪祝福。
腾骁:“太好了,她终于嫁出去了。”
望绪:“不容易啊,大龄剩女终成妇。”
日子更加美满,就连阿哈也时不时跳出来玩闹一番。
“怎么不做旁观者了?”
“哈哈哈哈,忍不住了嘛,这么有乐子的日子,本哈也想亲自参与啊!”
乘逍早晨坐于丹枫的闺房,为她勾画着眼影。
餐后为景元梳好白发,扎好马尾。
替应星描绘俏眉,帮镜流打理装束。
虽不是天天如此,但每一次都让人温暖轻松。
白珩还是一如既往天天往外跑,各种外星的风景与特产通通寄回罗浮。
螺丝咕姆与黑塔也经常联系乘逍进一步拓展研究项目。
乘逍:“螺丝a梦!黑塔a梦!帮帮我!”
黑塔:“真是的乘逍,又有什么麻烦了吗?”
“最近觉得剥鸡蛋壳好麻烦,想着有没有自动剥壳的机器。”
螺丝咕姆:“结论:有的,不用三十分钟便可为你做出来。”
“太好了!”
“啧,螺丝咕姆你别惯着乘逍好嘛,这都是些什么要求,我们是天才,不是发明家。能不能提一些有含金量的东西?”
“化静为动,这个课题有兴趣没?”
黑塔:“这才对嘛!有好东西别藏着掖着,你知道我时间很宝贵的好嘛。”
螺丝咕姆:“疑问:化静为动,静如何定义,动如何定义?”
“哈哈哈,所以这才是研究的乐趣啊!我们开始课题吧!”
仙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