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一事暂且告一段落。
当延寿的消息说与云五其他成员听后,大家都是高兴不已。
要知道如今云上五骁在仙舟的传奇之名可是通古传唱,许多人将她们五位英雄视作目标和偶象。
云五各自涉猎不同,也自然成了映射领域的终极目标。
可如果这样的团队因应星的寿数而匆匆离散,不免让人惋惜。
“太好啦!这样应星就可以和我们创造更多的回忆了哩!”
白珩开心的抱着应星,过分的热情让应星有些窘迫。
“白珩,别让应星为难,她的性子你是知道的。”
镜流用手刀敲了白珩的狐头,让她好好冷静一下。
景元与丹枫在一旁下着五子棋,简单而有趣,对这一消息也表露喜悦。
不过丹枫的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延寿之法
除开镜流与景元,白珩也只有三百岁的寿数,持明也最多五百岁。
而且镜流也快一千岁了,在仙舟上也是高龄。
虽然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但正因为如此,丹枫才更害怕众人分道扬镳的那一天到来。
哪怕天真,丹枫还是希望这个家永远都不要分开。
【乘逍你会有办法的,对吗?】
毕竟瑶锋、望绪、腾骁,这些老一辈的仙舟人依然健在,这其中皆有乘逍的功劳。
“龙尊可别分心啊,五子棋虽简单,但错算一步也是会定下败局的哦。”
景元的声音让丹枫收回思绪,看着景元无所谓的模样,丹枫微眯起双眼。
【景元,我不信你什么都没考虑,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有什么打算?】
景元对丹枫的目光熟视无睹,专注的着眼于面前的棋盘。
房间内又被白珩大大咧咧的吵闹声复盖,快乐而无忧。
活在当下就好了,未来的问题,到时候再说吧。
十王司,幽囚狱。
这里是仙舟最安全的地方,任何关押于此的犯人都无法逃脱。
许多仙舟的宝贝也封存于此,机关精密,仿若迷宫。
乘逍认为这里应该比十三区要好,不至于沦为他人随意进出的后花园。
今日与镜流来此便是为了呼雷。
诚然镜流确实生擒了他,但其野性未服,反抗与挣扎从未间断,口中是不堪入耳的肆意辱骂。
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作妖,让幽囚狱的冥差与武弁头痛不已。
对此,镜流的方法简单粗暴。
每当呼雷发狂时,镜流会默默提起支离剑去幽囚狱“看望”他。
不出一个时辰,所有动静都会消失,只留一片血污瘫倒在地、身上密布剑伤的死狗。
此次正是又收到了呼雷发狂的消息,乘逍与镜流同往。
他想收集一些步离战首的血肉做研究。
幽囚狱在鳞渊境之下,有古海镇压,难以逃脱。
它是仙舟人与持明族共同打造,也只有持明的云吟术帮助才能在海底建成这般宏伟的建筑。
“为何要将呼雷关押于此?”乘逍好奇。
“虽然幽囚狱不止一处,但只有这海底深渊才能完全杜绝丰饶强敌逃脱。”
镜流解释道。
来到巨大的青铜狱门,丹枫已经等侯于此。
镜流疑惑道:“你来做何?”
“我来陪乘逍,他第一次来,怕他不适其中环境。”
镜流面色一冷。
“无需你操心,阿逍有我陪着。”
“呵,这里是持明花费大力气建造而来,里面的机关布置、水障结构等只有我持明最是清楚,你能有我适合当导游吗?”
“强词夺理,阿逍陪我来此可不是旅游的!”
“那又如何?
两人剑拔弩张,日常拌嘴,乘逍已经见怪不怪了。
反正在床上又会变成好姐妹、好战友。
下了床又成了敌人,左右脑互搏了属于是。
严封闭死的大门打开,阴冷、铁血、沉重的气氛萦绕着。
这可比游戏里要恐怖多了。
要是再从不知名的阴影中钻出一个飘荡鬼火的阴司,那真是大白天吓死人。
乘逍有点理解霍霍了。
“镜流大人、丹枫大人,还有乘逍大人!”
统管此处幽囚狱的司狱语调突然昂扬,眼中也冒出崇拜的小星星。
“咳咳!”
丹枫轻咳一声,司狱才回过神来,作为十王司的领导人员,保持严肃与警戒是最重要的。
“非常抱歉,请随我来吧,重犯呼雷正发狂作乱,还请镜流大人出手相助。”
镜流点点头,随后大家跟在司狱的身后。
不过这位狐人司狱的目光总是打量着乘逍,几次想要出声都憋回去了。
只是身后甩动的赤色狐尾暴露了她的心思。
乘逍只觉有趣,主动询问道:
“你好,我想了解一下幽囚狱的历史。”
“我叫赤绒,今年八十三岁,未婚!无过往恋爱史!身体处于旺盛待产状态!”
乘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