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没有表示,毕竟应星因短生而产生的烦恼她也是看在心里。
但她还是有怨气,只能瞪着水灵灵的狐媚子眼看着乘逍。
镜流依然面无表情,只是指着应星脖子上的符咒项炼说道:
“阿逍,这个,我也要!”
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大家都没有就算了,如今你单独给应星一人是怎么回事?
看着应星如今的样子,看似默不作声,其实眼底的得意都要溢出来了。
这就是默默陪伴的奖励吗?
“我会给大家都发的,放心,我并不会偏袒谁,你们每个人在我心中的分量都是无可替代的。”
乘逍话锋一转:
“但是景元,你下次可不能这样说话了,别伤了和气。”
景元没想到师叔会嗔怪自己,面露幽怨。
“倒是我的不是了,师叔单是把好东西给了应星,怕不是把我忘了罢~”
看看景元这娇揉造作的模样,真不知道从哪儿学的。
乘逍有些头痛,于是敲了敲景元的额头,让她也头痛一下。
家里的氛围一下又恢复如初,白珩得到乘逍的承诺后便把一切不快都忘光了,又勾着应星喝酒打趣。
只有丹枫还有些幽怨,作为龙尊,她的独占欲非常强。
只要乘逍的承诺还未履行,那么应星脖颈上挂着的项炼就永远刺眼。
“唔我不仅仅想要那个项炼啊”
丹枫轻抚小腹,她想要一份独属于乘逍与自己相结合的礼物。
不过丹枫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轻轻翘起。
“很快了,马上就要有成果了,到时候嘻嘻嘻~”
乘逍只感觉背后一阵发凉,下意识的看向丹枫,只见此刻丹枫用着异常邪魅妖艳的眼神凝视着乘逍,让人心虚胆寒。
当两人的眼神交汇时,丹枫不仅没有被发现的窘迫,反而变本加厉的舔舐了一番嘴唇。
乘逍心中咯噔一响,总感觉丹枫在给他憋个大活。
可是倏忽已经无了,应该不会再有饮月之乱了才对
希望是自己的错觉吧。
因应星一事,乘逍开始分别抚慰众女。
白珩在房内书写自己的冒险见闻,平时大大咧咧的狐娘难得安安静静,只有笔页纱纱。
要知道白珩的家族乃是书香门第,几乎都是学富五车的文人。
耳濡目染下,白珩也是有着不错的文学功底。
只是她乐于操舟转舵,遨游星际,反倒让人忽视了这一点。
乘逍轻轻靠坐在她身旁,看着一页页有趣的见闻记录于案。
“做书于此,可有出书的打算?”
白珩兴奋的描述着未来。
“逍郎你看,我还把这些年的英雄事迹着重记录,哼哼~我要成为所有狐人们崇拜铭记的英雄偶象!”
乘逍鼓励道:“那你可要当好【无名客】,让群星传颂你的故事。”
“放心吧!本狐可是最优秀的!只是可惜没有亲自登上那星穹列车。如今那星穹列车失联,不知还有无机会相遇。”
白珩趴在书桌上撒泼,笔墨粘在脸上也不打理。
“会有机会的,我们都会有,列车只是迷路了,总有一天会再次发车启航,来到仙舟。”
“那本狐可活不到那时候,狐人的寿数只有两三百年哩~得及时行乐咯!”
白珩嘴上说着失落,但眼神却明亮的盯着乘逍。
乘逍也顺势回应。
“只要你不厌弃,我会让你与我一同前往未来。但”
乘逍尤豫片刻,发出询问:
“白珩,长生种的哀愁往往最是刻骨铭心。逝者可得解脱,但活下来的人却得承担起全部。长生长生,分离死别的愁绪日月积累,终究会堕落心智。你怕吗?”
说完,一条狐尾环住乘逍的腰。
“本狐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祥瑞狐!说得那么可怕,不就是一个人太孤独了嘛!有你,有大家陪着咱,本狐永远都不怕!”
“白珩与乘逍要永远在一起哩!”
两人相互拥抱,诉说着美好。
镜流于房内梳洗,衣衫褪去,只留薄纱。
银丝披露,赤眸视镜。
“阿逍,回来了?”
乘逍进屋的一刻,镜流便出声。
“恩,洗漱完了?”
“刚洗,帮我吹头发。”
乘逍接过一把玉梳,自带吸水干发功能。
轻轻梳过瀑布银丝,湿漉漉的发丝变得柔顺干燥。
老夫老妻日常如此,千年未变。
时间已经证明了许多,镜流从未质疑情感。
“阿逍,你最近招惹了不少事,我都未曾发难,你可知为何?”
来了,兴师问罪!
“不知。”
镜流未语,从梳妆台下拉出抽屉,里面放有一个小盒。
打开,尽是些凡物。
乘逍疑惑,镜流开口解答。
“阿逍第一次说梦话的录音,遇到阿逍之后的第一次睡颜照,阿逍穿的第一条内裤,阿逍平时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