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老婆脑补吃完饭,陈玄把筷子往桌上一搁。
“爹,大哥,等会儿我去村里挨家挨户说收货的事。”
陈林摆了摆手。
“不用那么麻烦。”
他把烟杆子从嘴里拿下来,往桌上磕了磕。
“这事直接去找苏姐。她那张嘴,比村里的广播还灵。只要她知道了,不出半天,全乡都知道了。”
陈玄愣了一下。脑子里翻了翻前世的记忆,一个女人的身影慢慢浮上来。
苏玉莲。村里人都叫她苏姐。她男人前些年在矿上出了事,肺里落了病根,常年躺在床上起不来,药罐子不离手。家里还有个儿子,不成器,整天在外头混,不往家里拿一分钱,偶尔回来还是跟他娘要钱。她一个人撑著这个家,给供销社糊纸盒,帮人洗衣裳,什么活都干。日子苦,但她走在村路上的时候,腰背总是挺得直直的。
想起来了。前世有一回,村东头老李家的媳妇跟人跑了,老李还不知道呢,苏姐已经把这事传遍了全村。等老李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媳妇已经跑到外省去了。
“对,找她。”陈玄拿起筷子又夹了块肉,又放下,“她传话的速度,比乡广播都快。”
他话音刚落,忽然感觉胳膊被两只手紧紧搂住了。
林溪整个人贴在他胳膊上。她仰著脸看他,眼睛眯起来,嘴唇微微翘著,声音又软又黏。
“老公,我跟你一起去。反正你不准一个人去找她。”
她把“一个人”三个字咬得很重。
陈玄低头看她,嘴角翘起来。
“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她把脸别到一边,胳膊却搂得更紧了。过了一瞬,又把脸转回来,踮起脚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反正你不许单独去找那个女的。我陪你去。”
旁边的陈建国咳嗽了一声,陈林低头拨弄烟杆子,邓丽欣拿筷子戳著碗里的饭假装没听见。
陈玄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
“行。我们一起去。正好还要去乡长家一趟,上次的马车是借的,这次直接跟他租。”
林溪的脸腾地红了,伸手推他的胸口。
“爹和大哥还在呢。”
陈建国端起茶碗灌了一口,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那什么,二弟,我跟爹去找苏姐就行。你好好安抚安抚溪儿,人都吃醋了。”
林溪的脸更红了,从陈玄胳膊上抬起头来。
“我才没有吃醋。”
陈玄笑着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行,你没有。那明天送货还带你去县城。”
“真的?”眼睛亮了。
“真的。去了再找个好地方。”
林溪的脑子里轰地炸开一幅画面——公园的树林深处没人的亭子,自己被按在柱子上,衣服散了一地,碎花裙子揉成一团扔在旁边,高跟鞋掉在草丛里,捂著嘴不让声音溢出来,眼波软得像拉丝的蜜。脸一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连耳垂都染上了粉色,夹紧腿,呼吸都乱了。
“你怎么了?脸这么红。”陈玄偏过头,嘴角翘著,“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
声音又软又飘,尾音带着颤。
黑蛋从饭碗里抬起头,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开口。
“婶婶肯定害羞啦。你们看她的脸,跟猴屁股似的。”
邓丽欣拿筷子在儿子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别乱说。你婶儿那是热的。”
林溪把脸埋进陈玄肩膀里,声音闷闷的。
“都怪你。”
吃完饭,陈林和陈建国出门往苏姐家去了。陈玄把碗筷摞进锅里,拿围裙擦了擦手,牵着林溪往外走。陈希儿追到门口,抱着他的腿不放。
“爹爹,我也要去!”
“爹爹跟娘亲去办事,你去找黑蛋哥玩。”
陈希儿瘪著嘴,但听到“黑蛋哥”三个字,还是点了点头,抱着她的小布娃娃跑了。林溪挽著陈玄的胳膊沿着村路往外走,晚风把她额前的碎发拂起来,高跟鞋在土路上笃笃地响。
“陈玄。那个苏姐,长什么样?”
“就那样。没看清楚过。”
“真的?”
她把脸凑过来,眼睛眯起来盯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鼻尖上有一层细密的绒毛。
陈玄扭过头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
“真的。她有老公有儿子,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哪有你好看。”
林溪抿著嘴,嘴角还是翘起来了。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搂得更紧。她靠在他肩膀上,手穿过他的臂弯,十指扣住。
“这还差不多。你要是敢看别的女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乡长家在村子另一头,青砖瓦房,院门口蹲著两只石狮子,门框上贴著褪色的对联。院门开着,陈玄牵着林溪走进去。乡长老周正坐在院子里乘凉,手里摇著一把蒲扇,看见他们进来赶紧站起来。
“哟,陈玄?稀客稀客,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陈玄开门见山。
“周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