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地下岩窟。
冰龙狂舞,雪花纷飞,冰玄子灵力跟不要命似的施展,将整座洞窟冻成了冰天雪地。慕云曦、武天行和墨尘子三人联手,竟被他一个人压着打。
虽有墨尘子这个老狐狸出工不出力。
但也着实恐怖。
要不是美杜莎不知为何忽然撤出战场,只怕他们三人今日必然殒命于此。
武痴的名号,果然名不虚传。
与此同时,战场边缘。
“王上,您怎么样了?”白灵有些担忧地看着面色绯红的美杜莎。
美杜莎咬著唇,没有说话。
她的脸色红得像天边的晚霞,体内气血更是翻涌不止,这具化身与她的本体通感,那边的羞耻,触感,她全能感受得到。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
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轻薄。
那种羞耻感,永生难忘。
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美杜莎强行压制住自己翻涌的情绪,眼下本体进化只完成了一半,实力百不存一,好在神魂强度依旧,仍能操纵这具化身,可如果那小贼将她的本体带走,后果将不堪设想。
没了她的蛇人族,必将独木难支。
所以必须早做打算。
“白灵。”美杜莎深吸一口气,做了个艰难的决定,“整个蛇人族里,你与我感情最深,也最值得信任。
一般人此刻必然是一番表态,深表忠心,可白灵却是一反常态,眼神左右飘忽,有些不敢应话。
“我知道,那冰玄子是你的相好。”美杜莎张口一吐,便是石破天惊。
白灵浑身一僵,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慌乱,从慌乱变成羞红,最后定格在一种“完了被发现了”的绝望上。
“王、王上,我——”
“你不必解释。”美杜莎抬手打断她,“你以为我不知道?三年前那场大战,看似是本王赢了,可后来本王仔细一想,发现那冰玄子的招式虽然狠辣,却没有一招是杀招,分明就是有所保留。”
“高手之间,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一个没有杀心的对手,又怎么可能胜得过本王?”
白灵浑身一颤,眼睛里水雾弥漫。
原来是这样那家伙真的、真的信守承诺,只是点到为止。
“后来经过我一番调查,发现三年前沙漠里有一场恐怖的沙暴,同年,一位人族,却在沙暴中救了一位奄奄一息的蛇人族少女。”
白灵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王上,我”
见她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美杜莎摆了摆手,“这三年来,我既没有揭穿你,当然也不会怪你,救命之恩,自然相报,况且你也确实没有做对不起蛇人族的事情。
“当年之事,秘而不宣。”
“便是冰玄子赢了,本王既不会有性命之忧,也不会有王权动摇之危。
“所以你无需过多自责。”
“王上”白灵抬起头,眼中满是感动。
很好。
美杜莎点点头,对白灵的反应很是满意,她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这是蛇人族族长的令牌,见其如见我,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可能会离开一段时间,这具化神傀儡便暂时交予你使用,以免族内动荡。”
“王上,这——”
白灵望着那象征著蛇人族最高权利的令牌,整个人都愣住了。
“拿着。”
美杜莎没有理会她的震惊,而是直接将令牌塞入她手中。
下一刻,这具躯体的瞳孔溃散。
显然,美杜莎已然撤走神识。
白灵紧握着令牌,眼神坚定,“王上,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与此同时,半空中的战场之上。
墨尘子、武天行,慕云曦等人咬紧牙关,勉力支撑著冰玄子的进攻。
“你清醒点!”
武天行暴喝一声,试图唤醒冰玄子仅存的理智:“你在这里与我等内耗,美杜莎在边上坐上壁观调息,此消彼长之下,待我们灵力耗尽,全都要死在这里!”
“你疯了吗?!”
“理智?你叫我怎么理智?!”
冰玄子双目赤红,声音嘶哑:“我兄弟死了!被你们害死!”
“不过区区一个筑基罢了。”
慕云曦眉头紧皱,“你们相识最多不过几个月而已,何苦如此?你当真要与我青玄宗为敌吗!”
“区区一个筑基?”
“区区一个筑基?”
冰玄子都被她气笑了,双手猛地在虚空中一按,浑身灵力不要钱似的涌出。
“霜冻!”
咔——
武天行与墨尘子瞬间被冻成冰雕,而趁著这短暂的空隙,冰玄子身形一闪,出现在慕云曦面前,双目冰冷。
“你在我眼前,也不过一介化神而已!”
说罢,他一拳轰出,朴实无华。
第一拳,慕云曦抬剑格挡,剑身瞬间被霜雪覆盖,冰玄子伸手一摘,竟是将她的剑夺了过来,猛地一甩。
蹭!
长剑横空,刺在岩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