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三问,三招(1 / 7)

丹古尔沙漠。

银月高悬。

风无妄身着一袭白袍,端坐于沙丘之上,衣袍猎猎,目光盯着远处的一朵似莲花的飞行法器,眼神冰冷。

自云霄宗而来,刚入此方沙漠。

荒漠中的风传来讯息,这片土地不止一名化神,而且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行动。很显然,不仅有一股势力对灵火有想法。

于是他便坐落在这蛇人城外。

静候时机。

不论最后是谁得胜,都要出这蛇人城,届时一番争斗后,灵力必然大损,那时他再出手,便可轻松拿下。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武天行、慕云曦、美杜莎、墨尘子”

风无妄轻声念叨著风传来的讯息,目光睥睨,这些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毕竟他可是堂堂返虚大能!

只不过是不想浪费灵力。

最主要的是自进来这片沙漠始,他就隐隐感觉到一股阴冷恐怖的气息,很淡,几乎没有,似有似无,仅仅只是他内心中的一种感觉,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但谨慎的风无妄还是选择按兵不动。

可他在这里坐了两个月。

别说人了。

沙蜥都没有见到一只。

“是我太谨慎了吗?”风无妄轻声喃喃。

远处,莲台的光芒已经将要消失在天边,如果对方也抱有跟他一样的心思,那么早该出手了。

“不能在等下去了。”

待到莲台彻底消失,风无妄再也按捺不住,自原地站起身:“没想到居然是那个小鬼成了赢家,区区一个筑基小儿从这么多化神手中抢到异火,怪不得能害得梦璃动用替死法宝,此子断不可留。”

然而,就在他准备追上去,除掉云霄宗一桩心头大患之际,一道苍老的声音忽然从他身后响起。

“曾掌青玄半片天,与君同立祖师前。

谁知兄向无情去,徒留我负满门贤。

一自隐峰惭旧事,几回望月叹流年。

今闻真主临尘世,再出寒沙护少年。”

开、开什么玩笑!

什么时候?

风无妄瞳孔一缩,猛地回过头。

只见沙丘后,漫天尘沙中,一位佝偻著身子,身披麻衣,半张面容掩盖在兜帽之下,看上去平平无奇的老者,正缓缓走来。

“这位道友,你我一见如故,你却要走,分别在即,不如让我送你一送?”老者抬起头,看向半空中的风无妄,微微一笑。

怎么可能?

到底是什么时候?

风无妄鬓角划过一滴冷汗,以他的修为居然没察觉到对方何时来到身后的?

返虚中期?

后期?

还是说炼虚大能?

不、不可能,炼虚强者便是在中州都是有名有姓的人物,怎么可能出现在这荒芜的沙漠中?瞧得上这朵青莲天火?

“你到底是谁?”风无妄咽了口口水,强装镇定道。

“我吗?”

老人抬起头,眼神忧郁。

他从腰间拿起一个样式老旧的葫芦,灌了口酒,衣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一个迷途的旅人罢了。”

风无妄:“”

说了等于没说。

他深吸一口气,拱手道:“在下云霄宗宗主风无妄,不知前辈高姓大名?”

“我说了,一个糟老头子罢了。”

老人摆了摆手。

“既然前辈不愿说,晚辈也不多问,敢问前辈在此叫住在下是为何事?”风无妄强忍怒火,放低姿态,毕恭毕敬问道。

面对不知深浅的对手,谨慎为上。

闻言。

“其实也没什么。”

老者淡淡伸出三根手指。

“三?三什么?什么三?三十万灵石?三分钟?”风无妄看着老人的三根手指,有些摸不著头脑。

老人摇了摇头。

风无妄不解:“那是什么三?”

老人举起酒壶饮了一口,语气就像在谈论今天天气如何。

“三招你不死,我便饶你一命。”

闻言,风无妄面色骤变。

三招?

他堂堂返虚大能,放在太武皇朝哪里不是被奉为座上宾?不过是几年不曾出世,这世道便变了?可哪怕他想破脑袋,都不知自己到底招惹了何方神圣。

他咬著牙,拱手问道:

“在下可曾得罪过前辈?”

“不曾。”

“在下可曾见过前辈?”

“不曾。”

“在下可曾做过何事,以至于前辈心生不满,追杀至此?”

“不曾。”

三个问题问完,风无妄抬起头,咬牙道:“既然在下不曾见过前辈,也不曾得罪过前辈,那前辈为何要为难晚辈?”

闻言,那老者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竟是笑了起来,“不过是途经此地,手痒难耐,想杀个人罢了。”

说罢,他周身气息轰然爆发,返虚初期的威压铺天盖地地碾压而来。

老人脚踏虚空,眼神淡漠。

“老夫也不为难于你,只要你能撑过三招,放你离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