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她的头发也精心梳理过,插著一支碧玉簪子,整个人看起来端庄又典雅。
“师妹,你这裙子少见啊。”
秦可儿有些古怪道:“遮的这么严实,这么大太阳也不怕热吗?脸都热红了。”
“修士怎么会怕热呢?”
林清雪艰难地露出一个微笑,内心却早已叫苦连天。
这个该死的负心汉!!!
居然趁这个时候
他竟敢,竟敢!
林清雪红著脸,两只手扶著飞舟两侧的栏杆,努力让自己站稳。
“师妹,你真的没事吗?”
秦可儿关切地问。
“没、没事”林清雪咬著牙,竭力压抑著颤抖的音线,“就是有点晕船”
“你别跟我说话,也别烦我。”
“就让我站会儿。”
“飞舟还能晕船?”
秦可儿挠了挠头,总觉得今天的师妹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不爱说话,不爱走动。
还时不时抽一下。
要不是修士不会生病,她真的要差点以为自家师妹得了癫痫。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童音响起。
“清雪姐姐!”
林清雪心中一惊,下意识回头。
只见小青璃正迈著小短腿,张开双臂,欢快地朝她跑来。
“别别别!千万别!”
眼见小青璃要扑进她怀里,林清雪连忙摆手阻止,“姐姐晕船,你别靠近我。”
“欸?”
小青璃歪著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清雪姐姐,你的脸好红啊。”
“能不红吗?”
林清雪暗自诽腹,还不是你那个大哥哥给害的!
在无与伦比的煎熬之中。
船终于到了。
几乎是在靠岸的瞬间,林清雪就迫不及待地召出莲华天搓,长袖一卷,带着小青璃就跳了上去,头也不回得朝青玄宗飞去。
“清雪姐姐,我们去哪啊?”
“去落霞山。”
林清雪银牙紧咬,像是在竭力压制什么,俏脸绯红,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在她的全力催动之下。
不过片刻,远处已经隐隐可见一座绽放著霞光的山脉,半山腰有一块空地,空地上有几座小屋。
林清雪随手将小青璃丢在门外。
“你就待在这里,找个屋坐坐。”
还没等小青璃反应过来,眼前的林清雪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她闯入其中一间小屋,反手将门关上,又布下一道禁制。
随后一把揪出裙摆底下的叶赎,将他丢到柔软的床上,像发情的雌豹般压了上去。
“你、你干嘛?”
叶赎扯著领口,一脸娇羞。
林清雪面颊绯红,双目赤红,眸子里早已泛起盈盈春水,发丝湿答答黏在脸上,双手使劲掰扯他的领口,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这就像上厕所。
当你离厕所越近,那种感觉就越强烈。
林清雪现在就处于这种状态,从飞舟上忍耐到现在,那种空虚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迫切想要得到满足。
“别说话,吻我。”
林清雪一边扯著自己的衣服,一边俯下身,动情地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刻,什么矜持,什么传统。
都去踏马的。
她就想要。
奸!
奸奸奸!
屋外,小青璃站在空地上一脸茫然。她完全不理解为什么清雪姐姐要把她丢在外面,还那么着急地关上门。
忽然,她发现自己身侧不知何时站了个一袭道袍,鹤发童颜的老爷爷。
林鹤鸣轻抚胡须,看着那间小屋,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这就是为什么他始终不出现的原因。
危机往往是男女关系最好的催化剂,若是他贸然现身,那还怎么让这两个小家伙增进感情?
你瞧,这不就搞上了吗?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
林鹤鸣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低头看了眼小青璃,朝她伸出手。
“小丫头,别怕。”
“爷爷带你去买些吃食,你家大哥哥和清雪姐啊,恐怕没个三天下不来。”
关于丹霞的离去。
叶赎真的一点悲伤都没有吗?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事实上。
从离开魔兽山脉开始,叶赎都一直在竭力避免损耗丹霞的魂力,为的就是防止她陷入沉睡之中。
他并不是一个喜欢依靠他人的人。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
哪怕他已经算好了一切,也难逃命运的魔爪,丹霞还是如命定那般,为了救他,耗尽了自己的魂力陷入沉睡。
可他从不展露出自己的脆弱。
因为他的脆弱。
毫无意义。
他享受命运带来的福利,命运也总会适时予以回击,告诉他所得必所失。
所以在确认奈何不了小蛇后。
叶赎就兴致缺缺地坐在床上,望着门口的房门发呆。
接下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