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期间,没人知道他们在中州发生了什么,他们醒来后,也对此闭口不谈,大家也都不敢问。”
叶赎沉默了片刻。
“那后来?”
“后来”剑无痕苦笑一声,“后来师父和林爷爷养好伤后,药峰长老说林爷爷的伤伤到了根基,这辈子止步返虚了。”
“师父表情有些复杂,但没说什么。”
“那林老爷子呢?”
叶赎回忆了一下记忆中林鹤鸣的模样,尽管只有一面之缘,却没想到这个笑眯眯的老头,过往竟是这样的传奇人物。
盖压整个东荒的绝世天才。
这名号,听着便令人心驰神往。
“林爷爷倒是看得开,只是笑呵呵地说,他这辈子有了牵挂,外面的世界也看过了,正好可以安安静静地陪孙女长大。”
“而且他根基受损,这辈子止步于此。也就不用跟师尊抢宗主的位置了。”
“本来回来的两人,都是下一任宗主的候选人。”
说是如此,但叶赎已经明白。
之后肯定又生变故。
因为如今的青玄宗宗主根本不是这两人中的任何一位。
果不其然,只听剑无痕缓缓开口道:
“后来,全宗便倾尽所有资源培养师尊,助他恢复伤势,又助他突破炼虚。”
“师尊也又收了两名弟子。”
“正是守拙和惊鸿。”
“一切都在变得好起来,有一位返虚大能和炼虚大能坐镇,青玄宗一跃成为东荒最为强盛的势力,甚至超越以往。”
“就在所有人都遗忘那段往事的时候。”
“就在师尊终于要继任宗主那日。”
“师尊做了个决定。”
“什么决定?”
叶赎的心在这一刻提到了嗓子眼,忍不住追问道。
剑无痕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他说他当年的剑不够快,更不够狠。”
“于是他作出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决定,为了变强,为了追寻大道,为了成仙,他选择了修习无情道。”
“无情道?”
叶赎一怔。
“你是说那个表面说什么断情绝欲,不被外物所扰,一心向道。”
“实际上就是自私自利,极端自我利己主义者,拿了好处不办事,最纯粹的吸血流,到处抢东西,礼崩乐坏的,只要修了就跟纯纯畜牲来的没区别的那个无情道吗?”
听完,剑无痕嘴角一抽。
这个新来的小师弟,嘴意外的毒辣呢,但仔细一想,好像还真跟他说的没错。
“你说的确实没有错。”
于是剑无痕很坦然的承认了。
“修了无情道的当天,师尊就抛下青玄宗的所有人,御剑去了中州,寻求突破成仙的契机。”
“他就这么走了?”
叶赎都懵了。
尽管早有准备,但他也还是被这构造的无情道给惊呆了。
将培养他的宗门和弟子抛下。
这诗人啊?
“那青玄宗的资源岂不是全打了水漂?”
“没错。”
剑无痕点点头。
“而作为师尊的弟子,师债徒偿,他所消耗的资源自然由我们来偿还。”
听完,叶赎一脸懵逼。
他突然反应过来,指著自己的鼻尖:“也就是说,我现在啥也没干,身上就背了一屁股还不清的债?”
“没错。”
“没错。”
“没错。”
剑无痕和楚惊鸿一起点了点头,就连劈柴的陆守拙也跟着点头。
叶赎:“”
“大师兄,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剑无痕微微抽出腰间的长剑,朝他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你说呢?小师弟。”
“在很久很久以前。”
“还不是东荒第一大势力的青玄宗诞生了两位年轻人,他们天资卓绝,实力强悍,三岁炼气,八岁筑基,十五岁金丹。”
“筑成金丹那年,二人出宗历练。”
“途经一座城池时,恰逢遭遇魔道肆虐,化神修为的魔道分舵舵主血炼真人布下大阵,企图炼化一座百万人口的大型城池,以此突破返虚。”
“当时,情况十分危急。”
“而两人也只是刚好路过,并无准备。而且血祭大阵已然开启,城内百姓随时有性命之忧,回宗求援也根本来不及。”
“于是他们,做了个疯狂的决定。”
“就两个人,打整个魔道分舵。”
“????”
叶赎直接听懵了。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两个金丹打魔道分舵,对面还有个即将突破返虚的化神大修,写话本呢搁这。
似乎看出他的惊讶,剑无痕苦笑一声。
“很荒谬对吧?”
“我刚听说的时候,也和你一样不可思议,但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时至今日,还有人质疑,但青玄宗的卷宗里白纸黑字记载着这一事件。”
“没人知道那是怎样惨烈的战斗。”
“当曾经的李师叔,也就是现今的掌教真人,听闻讯息匆匆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