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英战吕布后的第三日,联军士气正盛,袁绍天天设宴庆功。营中灯火通明,猜拳行令之声不绝于耳。
斥候来回奔波,报说关上毫无动静,吕布高挂免战牌。诸侯们笑了,“温侯也有怕的时候。”
虎牢关内,吕布横戟立马于校场,身后三千并州铁骑肃然无声。李儒站在点将台上,羽扇轻摇。
“温侯,今夜月晦星暗,正宜出兵。”
吕布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乌云遮月,伸手不见五指,“三更造饭,四更出城,五更踏营。”
赵铁柱站在城门内侧,全身金属化,电弧在银白色的皮肤上跳跃。他被编入夜袭队,三千铁骑中的别部司马。
他攥紧拳头,手心全是汗——不是怕,是兴奋。大规模夜战,敌军混乱,是刷积分的最好机会。
周敏蹲在城墙阴影里,暗影翻涌,身后跟着一支百人队。
李儒分配任务时特意点名要她随行。暗影异能者在黑夜中的价值,谋士比谁都清楚。
城楼上,张辽、高顺、臧霸等将各领一军,整装待发。
四更,城门无声无息地开了。
三千铁骑鱼贯而出,马蹄裹布,口衔枚,如一条黑色的巨蟒从城中游出。出了五里,吕布翻身上马,赤兔马前蹄腾空,无声嘶鸣。
他高举方天画戟,戟尖凝聚出一团赤金色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那是无双技能“鬼神戟”的前兆,但不是攻击,是信号。
三千铁骑同时发动,马蹄声如闷雷,大地震颤。
联军大营外围的哨兵最先发现异常。一个哨兵揉了揉眼睛,只见黑暗中一道赤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接着大地震动。
他张嘴要喊,一根冰矛从黑暗中飞来,贯穿了他的喉咙。
她用的是寒冰异能,漆黑中没人看得清是谁下的手。她策马退回本阵,加入公孙瓒的队伍。夜战混乱,正是摸鱼的好机会。
吕布冲进联军大营。辕门的栅栏在他面前像纸糊的一样,“轰——”碎木四溅。
方天画戟横扫,一座营帐被整个挑飞,露出里面还在熟睡的士兵。他们来不及睁眼,画戟已至,鲜血喷涌。
“吕布来了!吕布来了!”
惊呼声此起彼伏,联军大营炸开了锅。
吕布在营中纵马驰骋,如入无人之境。河内太守王匡提枪迎战,方天画戟一挥,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上党太守张扬部将穆顺挺矛来战,一合,人头落地。北海太守孔融部将武安国舞锤来迎,三合,被画戟刺穿肩膀,挑落马下。
连斩三将,吕布无双技能“鬼神戟”蓄满。他高举方天画戟,赤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化作数十道光刃向四周扩散。
光刃所过之处,营帐倒塌,士兵成片倒下。鲜血在火光中飞溅,惨叫声淹没在战鼓和号角声中。
联军士兵像没头的苍蝇四处乱窜,有人往东跑,有人往西跑,有人跪在地上投降,有人被绊倒踩成肉泥。
赵铁柱在乱军从中如鱼得水。他全身金属化,刀枪不入,电弧四射,专挑那些落单的联军军官下手。
一个百人将举刀砍来,他一拳砸在那人胸口,电弧炸开,那人浑身抽搐倒地。
他一脚踹开尸体,又扑向下一个目标。黑暗中,他的人头计数系统在疯狂跳动,积分从六百八跳到七百一,从七百一跳到七百五。
秩序裁决所的几个弟兄跟在赵铁柱身后,专门负责补刀和掩护,积分蹭蹭往上涨。
周敏在营地另一侧,暗影从脚下铺开,覆盖了方圆数十丈。她躲在暗影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刺杀一个联军军官。
暗影异能者在这种混乱的夜战中,就是最可怕的刺客。她一连刺杀了三个百人将和一个军候,积分从一百五涨到了两百三。
铁军在混乱中差点被自己人踩死,他从营帐里爬出来的时候,裤子还没提上,正好撞见一个董卓军的骑兵冲过来。
那骑兵举刀就砍,铁军抬手一团火球砸在他脸上,骑兵惨叫着摔下马。
铁军愣了,他不是联军阵营的吗?怎么睡个觉,敌人杀军营来了。他提着裤子钻进人群,追着那个骑兵的盔甲上的“董”字一路杀下去,积分开始缓慢上涨。
韩若冰在公孙瓒阵中,不是去前面送死,而是守在营帐后面放冷箭。一根冰矛射穿一个董卓军骑士的胸甲,又一根冰矛射穿一个联军逃兵的大腿?
她抓紧出手,一根根冰矛射向敌军,瞬间好几个士兵被击杀
张雅楠没有被编入战斗序列,她守在伤兵营里,光系异能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一双双手伸过来,抓着她的衣角,“军医,救命”
吕布又杀了几员联军将领,身上溅满了血。他的赤兔马浑身浴血,冒着热气。他正要继续追杀,一声暴喝从前方传来。
“三姓家奴休走!燕人张飞在此!”
丈八蛇矛刺破黑暗,直奔吕布面门。紧接着,关羽的青龙偃月刀从侧面劈来,刀身上的青龙虚影在火光中咆哮。刘备的双股剑从后侧夹击。
吕布不得不停下。他挥戟格挡,火花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