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突然发酸,刚要板起脸说“你们太胡闹了”,眼泪却先一步涌了上来。她慌忙别过脸,用袖子擦了擦,声音带着点鼻音:“真是……多大的人了还搞这些花样。”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她自己都忙得忘了今日生辰,这两个家伙却把她的喜好记得清清楚楚。
荧拉着她逛了半条街,商贩们见了她都笑着说“生辰快乐”,绣坊老板娘还塞给她一块绣着琉璃百合的手帕,说是“顾凡提前订的,说你喜欢这个纹样”。刻晴捏着手帕,指尖反复摩挲着绣线,看着顾凡被荧催着买糖画的背影,突然小声嘟囔:“其实……麒麟纹样的糖画更好看。”
顾凡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转头就对糖画艺人说:“麻烦再做一个麒麟纹样的。”刻晴瞬间红了脸,假装看旁边的干花摊,却悄悄把帕子往怀里又塞了塞。手里的东西渐渐多了起来:荧抢着给她挑的嵌着月光石的发扣,说“下次出任务戴轻便”;
顾凡悄悄买的琉璃百合发钗,藏在袖里时不时偷瞄她的反应;还有香菱塞来的糯米糕,上面的蜡烛还留着余温。
待走到港口的栈桥上时,天色已完全暗下来,远处归航的渔船点着渔火,与岸上的灯火连成一片,顾凡突然抬手打了个响指,栈桥两侧的灯笼瞬间亮起,串成一条暖光长廊,尽头摆着张小桌,上面除了温着的金丝虾球,还有个精致的生辰蛋糕——是顾凡托人从蒙德带回来的,还撒了她喜欢的琉璃百合碎末。
我呢,专门跑去蒙德找蒂玛乌斯调香膏,还顺手牵羊摸走了温迪珍藏的蒲公英酒——嘘!千万别说漏嘴呀!”
(后来当温迪哼着小曲去摸他藏酒的宝贝角落时,猛地发现原地只剩空气,顿时捶胸顿足:“我的酒啊!是哪个强盗连风神家底都抄走啦!”)
刻晴站在原地,看着顾凡走过来,手里捧着个锦盒:“我托层岩巨渊的矿工找了块田黄石,刻了方印章,上面是你名字的篆体。”
他打开锦盒,里面的印章刻得精致,边角还刻着小小的麒麟纹样——那是她去年和他提过的,祖父留给她的玉佩上的图案。
刻晴抬手捂住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这两个家伙,把她随口说的喜好、偶然提过的往事都记在了心里,在她自己都忽略自己的时候,偷偷给了她满世界的温柔。
“哭什么呀,快许愿吹蜡烛。”荧递过一张纸巾,被顾凡瞪了一眼——哪有人催寿星吹蜡烛的。
刻晴破涕为笑,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走到蛋糕前闭上眼睛,手指紧张地攥着裙摆。许愿时她偷偷睁眼,瞥见顾凡和荧正盯着她笑,慌忙又闭上眼,心里把“希望璃月安稳”的大愿望往后排了排,加了句“下次还要和荧和顾凡过生日”。
吹灭蜡烛的瞬间,顾凡突然抬手,将那支琉璃百合发钗轻轻插在她的发间,指尖撩过她耳后的碎发:“生辰快乐,刻晴。”
他的声音很轻,混着晚风飘进她耳朵里,刻晴猛地僵住,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却板着脸说:“发钗……挺好看的,算你们有眼光。”荧在旁边起哄:“快吃金丝虾球!还热着呢!”刻晴拿起一个虾球,金黄的外壳酥脆,熟悉的酱汁在舌尖散开,和祖父做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咬着虾球,突然小声抱怨:“酱汁要是再甜一点点就更好了。”顾凡笑着点头:“下次调整,记住你的口味了。”刻晴心里一暖,嘴上却不饶人:“谁要吃下次啊,这次的还凑合。”
三人坐在栈桥上分享金丝虾球和蛋糕,荧叽叽喳喳地说下次要带他们去蒙德摘蒲公英,顾凡则给刻晴递过一杯温热的果酒,怕她吃腻了虾球。
刻晴咬着蛋糕,甜丝丝的味道混着虾球的鲜香在舌尖散开,抬头就看见荧举着相机偷拍,顾凡在旁边帮她打光,连忙伸手去抢:“不许拍!拍得不好看小心我给你加工作量!”
荧笑着躲到顾凡身后:“就拍就拍!刻晴脸红的样子超可爱就像一只猫猫!”刻晴气得去追,却被顾凡拉住,他悄悄把自己的相机塞到她手里:“里面有刚才拍的糖画和灯笼,还有你吃虾球的样子,很可爱。”
刻猫猫低头看着相机里的照片,照片里的自己咬着虾球,嘴角还沾着点酱汁,眼睛弯成了月牙。她慌忙按灭相机,假装生气地说:“拍得这么丑,赶紧删掉!”却偷偷把相机揣进了怀里。晚风带着海水的咸腥味,混着琉璃百合的香气,远处传来璃月港的钟鸣,敲了十下。
“该回去了,卷宗还没核对完。”刻晴起身拍了拍裙摆,却被顾凡拉住手腕。他从袖中摸出个小布包,里面是枚平安扣,雕着淡淡的麒麟纹:“上次你去层岩巨渊勘探,我总担心你,这个戴着保平安。”其实要是钟离在这就会发现,这平安扣上蕴含着岩与风的力量,可以在其受到威胁后,形成神明层次的护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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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把平安扣系在她手腕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腕间的肌肤,“以后别总把自己逼得太紧,想吃金丝虾球了就告诉我,我请你吃。”
刻晴看着腕间的平安扣,耳尖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