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就迟瑞开始,放大迟家在这件事中的作用。
苏阳、迟瑞前后来到书院闹事,背后由某位皇子授意,是谁不必多言。
洛惊鸿想打听,自然心知肚明。
那位皇子想要拿顾家来立功,来向老皇帝证明自己。
为何一定要死盯书院舞弊案呢?
因为整个公卿修名的改革,就是从书院开启,如果书院内部不进行大换血,改革就永远都是虎头蛇尾。
尤其是这次舞弊案,九位院首九位书院主理人,到最后竟然只抓了三个负责监考的管事。
三个书院管事,说白了就是半编制人员,加起来的价值还有一个院首高。
难道九大院首全都是干净的吗?
洛惊鸿被顾恒这番分析所惊,抬眸道:“你的意思是,书院舞弊虽结案,看似结果圆满,实则没有抓到根子上?”
“老皇帝他真正目的是想借助这件事,对书院上层进行一波大换血?”
“是的!”顾恒重重点头,不管三七二一继续道:“这也是老爹私下与我交谈中,共同讨论出来的。”
“洛老师,我很感激你,也很尊敬你。我知道您只想安心钻研学问,不愿参与公卿氏族之间的斗争。”
“但俗话说的好,阎罗斗法,小诡遭殃。你可以保证自己是干净的,不代表别人一定相信。”
“就象我和程家少爷,明明在临考中没有任何违规与舞弊,悬镜司的人却鸡蛋里挑骨头,死咬着不放,甚至编造证据,找人做为证。”
洛惊鸿听到这里,彻底不淡定了。
悬镜司作为监察公卿的机构,皇权耳目,为了替背后之人做脏事已经无所不用其极。
顾恒作为镇国公府大公子尚且如此。
她一个从域外的修士,毫无背景和根基,若被人盯上会有反抗馀地吗?
没有书院院首这一层身份,她在圣城和普通散修有何区别?
她承受了赵灵玉恩情才进入的天府书院,不管她承不承认,她身上总有和顾家牵连的地方。
就算不去顾家给顾恒辅导文法,别人也依旧能找到话柄来攻击自己。
见洛惊鸿表情不定,顾恒明白自己的话对方听进去了。
尽管有故意夸大的成分在,但迟家这件事已经把她和顾家捆绑在了一起,她想要置身事外顾家答应,别人可不会答应。
啪——!
就在洛惊鸿低眸沉思之际,顾恒不自觉走到了她书案前,一巴掌拍在桌面发出啪啪声。
洛惊鸿回过神,对上那道灸热又诚恳的眸子。
“顾恒,你”
“洛老师,现在的局面很复杂,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和顾家保持亲近,但是又不能太亲近。”
“听上去很矛盾,保持亲近是为了告诉外人你与我们顾家有联系,不太亲近是让旁人不确定你算不算我们顾家自己人。”
“只有这么做,才能让和我们顾家为敌的人摸不清老师你的定位,他们才会斟酌要不要拿你做文章。”
“甚至,还有可能会尝试能否拉拢师尊你来对付我们顾家。”顾恒循循善诱着。
洛惊鸿听后微微点头,“为师明白,你是想让我故作保持中立,模糊外人的视线。”
“可这不是我能轻易做到的吧?”
顾恒说的头头是道,实行起来却异常模糊。
亲近又不太亲近,她实在想不到该如何做,能让外人有这种模棱两可的感觉。
尤其是她大多数时间都在书院内。
私下也没有什么可与顾家交流的地方。
顾恒咧嘴一笑,道:“洛老师,我还真有个办法就是不太地道。”
“哦?什么办法!”
“那咱们先说好,不能动怒!”
“为师轻易不会生气。”洛惊鸿唇角上扬,投来令他放心的笑容。
顾恒深吸一口气道:“呃我想追求洛老师”
洛惊鸿:??!
“(〃?a?)什、什么?”
“老师你别急,听我说完我可以假意追求你,故意在书院内制造话题。毕竟我们接下来大多时间都会在书院内度过”
“除了在书院内做文章外,别无办法。”
“我顾恒在外面是什么风评人尽皆知,甚至有传言我十多岁就开始逛花楼,偷摸女人屁股。”
“这种传言洛老师您信么,我要是真是什么好色之徒,身边还能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个女人吗?”
洛惊鸿脑瓜嗡嗡响,咽了咽口水道:“这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书院不允许师生有出格举动。”
“所以我说【假意】嘛,老师你可以理解为一种作秀,一种欲拒还迎的作秀。”
“比如我在人前夸赞老师你很漂亮,说些轻挑轻浮的话。或是偷偷送点小礼物,像玉佩、发簪这些引人遐想的东西!”
“书院不允许师生出格,但是没说不能夸人漂亮吧,也没说不能送礼物吧?”
“而洛老师你,只需要表现一副爱搭不理,欲拒还迎的态度就行。”
“”
顾恒说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