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慎升任副县长了?!”
“是啊。”钱明礼连忙说道,“千真万确。他现在已经是县领导了,还分管农林工作。”
“混蛋!”吴思远在电话那头狠狠地骂了一句,“这个徐慎,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年纪轻轻的,就当上了副县长!他凭什么?!”
听着吴思远愤怒的声音,钱明礼的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他连忙附和道:“是啊,,我也觉得不公平。徐慎才来南陵县几年啊?就升得这么快。肯定是有人在上面给他撑腰。他这个人,野心大得很,现在当了副县长,以后还不知道要爬到什么位置呢。”
吴思远冷哼了一声:“哼,想爬得高,摔得也会越惨!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这么顺风顺水!”
“就是就是。”钱明礼连忙说道,“你说得太对了。徐慎这个人,太嚣张了。在农林局当局长的时候,就独断专行,听不进别人的意见。现在当了副县长,尾巴还不翘到天上去了?以后肯定会栽大跟头的。”
吴思远没有说话,电话那头传来了他粗重的呼吸声。显然,徐慎升任副县长的消息,让他非常生气。
过了好一会儿,吴思远才平静了一些。
“表叔,”吴思远的声音低沉而阴冷,“以后,南陵县那边,尤其是关于徐慎的一举一动,你都要及时向我汇报。明白吗?”
“明白明白!”钱明礼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你放心,我一定照办。以后只要有徐慎的消息,我第一时间就告诉你。”
“嗯。”吴思远满意地嗯了一声,“你放心,只要你好好跟着我干,我不会亏待你的。以后还有机会。局长这个位置,迟早是你的,即使不是农林局局长也是其他局的局长。”
“谢谢吴科长!谢谢吴科长!”钱明礼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了,先这样吧。我这边还有事。记住,有事随时和我联系。”吴思远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钱明礼缓缓地放下了听筒。
他坐在椅子上,脸上露出了一丝阴恻恻的笑容。
徐慎呀徐慎。
你以为你当上了副县长,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
我钱明礼是收拾不了你。
但是,有人能收拾你。
吴思远不会放过你的。
你等着吧。
总有一天,你会栽在我的手里。
到那个时候,我要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要让你为你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
“徐慎……副县长……”吴思远挂完电话之后一字一顿地念着这几个字。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曾经在他眼里不过是个乡下泥腿子出身、村里来的乡巴佬愣头青,竟然爬得这么快!
谁能想到,徐慎竟然直接跨过了正科级,一步登天当上了副县长!
正科级到副处级,这中间隔着多少人一辈子都跨不过去的坎啊!多少人在正科级的位置上熬到头发花白,最后也只能带着遗憾退休。可徐慎这个家伙,竟然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就完成了别人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都完不成的跨越。
凭什么?!
不行!绝对不能让徐慎这么顺风顺水地下去!必须得想个办法,给他设个套,让他栽个大跟头,最好是能把他从副县长的位置上拉下来,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吴思远阴沉着脸,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子里飞速运转着。
可是,该用什么办法呢?
现在徐慎已经是副县长了,级别比他还高半级。他一个市宣传科的副科长,手里既没有人事权,也没有财权,更没有执法权,想要直接动徐慎,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别说动他了,就算是想在市里说他几句坏话,都得掂量掂量。
吴思远皱紧了眉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在宣传部待了这么长时间,别的本事没有,揣摩人心、搬弄是非的本事还是有的。他知道,对付徐慎这种靠政绩上位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从他的政绩入手,抓住他的把柄,然后无限放大,让他身败名裂。
突然,吴思远的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虽然级别不如徐慎,手里也没有什么实权,但他有一个徐慎比不了的优势——他在市里工作,能接触到更多的信息,也认识更多形形色色的人。
在市里混了这么多年,吴思远别的人脉没有,三教九流的人倒是认识不少。这些人虽然上不了什么台面,但有时候,办起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来,却比那些正儿八经的领导管用得多。
吴思远的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脑子里一个模糊的念头渐渐清晰起来。
他想到了一个人——陆丰年。
陆丰年是市里一家小型制药厂——康泰制药厂的厂长。这家制药厂规模不大,生产的也都是一些普通的西药,比如感冒药、消炎药之类的。因为没有名气,销路一直不好,厂子都快经营不下去了。
陆丰年为了打开销路,不知道找了多少关系,托了多少人。三个月前,他通过一个朋友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