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渐渐落了下去,暖柔的落日余晖穿过薄帘,浅浅斑驳地映在卧室各处。
“唔”
温砚辞睡得安稳绵长,悠悠转醒,眉眼间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慵懒。
他抬眼望向窗边,昏黄余晖将窗帘染得柔和暗沉,不会已经天黑了吧?
他撑著身子,想要起身去拉开窗帘,一只温软的手臂忽然环住他的腰身,轻轻一拉,便将他重新拽回柔软的床榻里。
许有容侧身将他稳稳圈抱在怀中,鼻尖轻蹭,低头在他脸颊印下温柔的吻,嗓音柔得化开。
温砚辞顺势靠在她怀里,被淡淡的清雅奶香温柔包裹,心底松弛又安稳,任由她亲昵依偎。
哎?他不会有恋慕清洁吧?算了,不管啦。
“哦对了,小辞儿你看看这个。”
许有容忽然拿起手机,点开聊天界面,将“有容乃大”的账号聊天记录,清清楚楚展现在温砚辞眼前。
温砚辞垂眸一字一句看去,愣了许久,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当即惊愕地睁大双眼,微微张著唇,满眼的难以置信。
“你就是‘有容乃大’?”
“嘿嘿,大不大?”
她眉眼弯弯,带着几分狡黠又得意的笑意,微微挺直脊背,眼底满是得逞的俏皮。
温砚辞脸颊瞬间烧得滚烫,都想要换个星球生活了。
那一直以来,岂不是他自己帮忙撬自己?
他还一直瞧不起那个小男人,说他标致不就是说自己吗。
许有容咬著红唇,嗔怪道:“小辞儿你干什么呢?”
“咚咚咚——”
一阵强劲的敲门声响起,把许有容吓得花容失色。
“老许老许,你怎么把门锁了?开门呀。”
温砚辞猛地抬头,神色慌乱无措,茫然又紧张地看向许有容。
“快,你先躲起来。”
许有容连忙压低声音,悄悄抬手指了指一旁的衣柜,示意他赶紧藏进去。
温砚辞不敢耽搁,飞快抓过自己的衣物,轻手轻脚一溜烟就钻进了衣柜里躲好。
她刚想去拿那件紫色长裙换上,却发现已经被撕烂了。
随即轻踩下床,顺带将男人的拖鞋踢进床底,挑起一件短裙套在了身上。
许有容稍稍平复好自己慌乱的呼吸,整理了一下衣衫与神色,才迈步快步走到门边,应声开口:
“来了来了。”
半晌后,门开了。
阳光明媚的少女脸上带着几分幽怨,撇著小嘴开口:“老许,你在房间里做什么呢,半天都不来开门?”
她目光落在许有容身上,来回打量,莫名觉得今天的老许,浑身气质都和往日截然不同。
“你一直盯着我看什么?”
被少女这样直白地反复打量,许有容心底隐隐发虚,面上也泛起几分不自在的羞赧。
“没什么啦。”许知夏歪了歪头,小声嘀咕,“就是总感觉,你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许知夏歪著脑袋,自顾自的睡着,“之前的老许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虽然熟透了,但还没被摘下来。现在,好像被摘下来了?”
这话一出,许有容心头骤然一紧,内里慌乱不已,脸上却立刻装出几分嗔怪恼怒的模样。
“死丫头,你说些什么呢?语文白学了?有这么形容人的?”
“可给我真的就是这种感觉嘛。”
少女手背在身后,脚步轻快的闯进了房间。
她轻轻耸了耸鼻尖,在空气里嗅了嗅,疑惑地开口:“老许,你房间里怎么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不过她也没想太多,很快就笑着拿出身后藏着的精致小礼盒,眉眼弯弯,满是雀跃。
“嘿嘿,生日快乐呀,老许!”
许有容望着眼前古灵精怪的少女,心口瞬间涌上一阵暖意,眼尾有些湿润 。
“哼哼,是不是被我给感动到了?”
许知夏扬起嘴角,拉着她走到床边坐下:“别动别动,我给你戴上。”
白皙优美的天鹅颈,搭配上这条精巧的项链,愈发衬得许有容身姿优雅,温婉动人。
衣柜里,温砚辞听的津津有味。
看来许知夏是个好孩子呢,以前是他错怪她了。
房间里,许知夏盯着许有容的脖颈看了片刻,忽然疑惑出声:“老许,你脖子这里怎么红红的?”
许有容脸色倏地一红,心神微慌,随口慌忙找了个借口遮掩:“虫子咬的。”
“是吗?怎么有点像唇印呢?”
“你看错了,别胡思乱想。”她连忙岔开话题,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
许知夏摆摆手,“好叭。”
她目光扫到床上,一抹红色吸引了她的注意。
“咦?床上那是什么?”
顺着少女的目光望去,许有容一惊,连忙抬起屁股坐了上去。
“没什么,床单上的红花而已。”
少女也没有再多追问,慵懒自在地直接躺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她随口闲聊著,轻声开口:“话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