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辞才堪堪醒过来,他看着两人,脸上有些事已发生的无奈。
…
“辞哥哥,我还要。”
南宫若初美梦做得正深,迷迷糊糊中看到怀里人的脸。
“呀。”
她一个惊呼,把怀里人推开。
林小绿轻哼一声,被摇醒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下意识的喊道“阿辞”,又顿住了。
“若初姐,怎么是你?”
两人大眼瞪小眼,大脑慢慢开机。
“若初姐,你昨晚和阿辞在做什么?”
“哎?!你,你——”
南宫若初瞬间红温,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林小绿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模样,抿著唇偷偷笑了,小脸也染上浅浅的绯红,小声嘟囔道:“我昨晚其实没完全睡着呢。”
“那你怎么”她满心疑惑,话还没问完,就被小姑娘打断。
小萝莉垂著眸,指尖轻轻揪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里有股别样的滋味,反正挺助眠的。”
听着小萝莉这么说,南宫若初眼神怪怪的看向林小绿,没想到这家伙还挺喜欢自律。
当初得知辞哥哥有女朋友时,她心里那点对白月光的不甘,反倒被一股莫名的激动盖了过去,指尖不自觉微微蜷起,心底的情绪翻涌著,愈发浓烈。
…
“那我回去了?”
“嗯嗯,若初姐,车钥匙给你吧。”
林小绿攥著钥匙递过去,却被南宫若初笑着推了回来。
“跟我还客气什么?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你拿着用就好。”
小萝莉脸颊泛红,偷偷瞥向一旁的温砚辞,见他没留意这边,才悄悄松了口气。
阿辞应该还不知道,自己把他“卖”了吧?应该不知道吧?
温砚辞知道她把他“卖了”,她不知道温砚辞知道她把他“卖了”。
送走南宫若初后,屋里只剩他们两人。
温砚辞的手机突然响起,接起时音量不自觉拔高:“喂,爸。什么?相亲?”
“是啊,你也不小了,在外面打拼也没个安稳着落,不如找个靠谱的妻主好好过日子。”
“我才二十二啊,不急吧?”
“不小了不小了,我和你妈二十岁就有你了。”
“可是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呀。”
“哼,提到这个我就来气。你现在还挤在那个小破出租屋里吗?你那女朋友能给你好的生活吗?”
温父不断提出质疑,接着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再说了,爱情能当饭吃吗?有女朋友又不是有妻主了。我当时就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才被你妈骗走了。”
话音刚落,屏幕里就挤进来一张温婉秀气的脸,温柔佯装委屈地抹了抹眼角:
“那还不是怪你,谁让你长得那么好看的。”林天天理直气壮的说道。
温砚辞无奈地捂著脸,看着父母又秀起恩爱,只好朝不远处的林小绿挥挥手,想让她过来见见长辈。
可林小绿却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紧张地跑开了。
他愣在原地,瞪大眼睛:这家伙怎么跑了?
??
等林天天和温柔腻歪完,又开始语重心长地叮嘱:“辞辞啊,爸是过来人,找个好妻主比什么都重要——”
“爸,你别说了!”温砚辞连忙打断,“小绿很爱我,也特别上进,刚升职加薪就换了新房子,你看环境多好。”
他举着手机把屋子扫了一圈,林天天的脸色柔和了些:“我就知道小绿这孩子有出息。”
他刚松了口气,却听父亲话锋一转:“但我已经答应诗韵妈妈了,你就去见一面,成不成没关系,就当叙叙旧。”
“诗韵妈妈?”
“就是你沈姨,这次相亲对象是她女儿,你的青梅沈诗韵。她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现在在你之前读的大学当老师呢。”
“啊?!”温砚辞惊得叫出声来。
“啊什么啊,她条件这么好,你就去试试嘛。”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也就现在这环境太恶劣了,我们那时候,连你妈这样的都能找上我这种好男人。不过时代不一样了,狼多肉少呀。”
温父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又拉着他聊了许久才挂断。
末了,手机弹出转账提醒,林天天直接转了几千块过来,叮嘱他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吃穿用度别委屈自己。
指尖划过屏幕,温砚辞心底漫开一阵温热的暖意。
可转头瞥见沙发后鬼鬼祟祟探著脑袋的林小绿,又好气又好笑,故意沉下声音喊她:“林小绿!刚才打电话你躲什么?”
林小绿浑身一激灵,小手紧紧攥着衣角,低着头,一步一步慢吞吞地挪到他面前:“我、我有点害怕爸爸。”
小团子瞬间涨红了小脸,伸手抱住温砚辞的胳膊,脑袋轻轻蹭着他的衣袖,小声嗫嚅:“我总觉得,爸爸不喜欢我”
“怎么会呢,小绿那么可爱,谁会不喜欢呢?”
听了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