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辞也不知道为什么,走着走着就陪许知夏一同回到了家。
刚进门,许知夏眼睛一亮,惊喜地唤了一声:“老许,你回来啦?”
只见许有容正缓步从楼梯上走下来,身上裹着宽松的浴袍,湿润的发梢还缀著晶莹水珠。
看来是刚回家不久。
“玩得还好吗?”许有容柔声开口问道。
“好呀。看,这是温老师给我送的花,就是有点可惜你没能到场。”
许知夏俏皮地撇撇嘴,心底暗自庆幸。
还好老许拜托了温老师陪自己参加,不然她孤身一人站在操场上,难免会觉得尴尬。
再者就是,给她喊爽了。
看着温老师那欲拒还羞的模样,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呀~
等到许知夏回房间后,客厅里只剩下温砚辞和许有容两人。
“小辞儿,这次真的多亏你啦。”
“小事儿”,温砚辞淡淡笑了笑,抬手理了理袖口,语气平和,“要是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这话刚落,许有容眼底立刻漾开几分不愿意的娇态,哪里肯就这么放小男人离开。
“急什么,跟我去房间。姐姐这几天都没见着你,难受死了。”
不等他应声,她便带着几分不容推脱的软劲,拉着他往卧室走去…
卧室内光线柔和,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只剩两人相近的呼吸。
许有容抬眸看向身前的人,一双勾人的凤眸微微眯起,带着几分嗔怪的娇恼,轻唤他的名字:
“温砚辞——”
偏要在外面慢慢磨磨蹭蹭的,惹得人心尖发痒,半点都不老实。
温砚辞低低笑出声,眼底漾著几分促狭的坏意,他本就是想故意逗逗眼前的人。
他微微俯身,薄唇轻轻落在她唇角那颗小巧的痣上,轻柔又缱绻。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有容姐太过妩媚了些,尤其是唇角的那颗小黑痣,更添几分风情。
“姐姐这么急?”温砚辞声音低沉带笑,语气里满是纵容。
“我这几天到处出差,压力大死了。小辞儿也不知道心疼心疼姐姐,好好让我放松一下~哼——”
许有容轻哼一声,眉眼间满是嗔怪,“你别这么突然呀~”
她随即漾开满室柔意,媚眼如丝,终于染上心满意足的笑意。
轻抬起纤细白皙的手,缓缓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送的更近了些。
…
午后的风穿堂而过,卷著几分慵懒的气息,在客厅里轻轻打转。
许有容眉眼间漾著满满的松弛与惬意,自在地倚在餐桌前的椅子上。
桌面上摆满了新鲜水灵的瓜果,她脸上敷著清爽的黄瓜片,闲闲地抬手,将一颗晶莹的葡萄送进嘴里。
以前过得是什么苦逼日子呀。
她活了几十年,还没这半个月过的滋润快活。
“小辞儿,要吃颗葡萄吗?”
“不用,给我来根黄瓜,清爽解渴。”
许有容耳根微微一热,悄悄递了下去。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桌帘伸出来,稳稳接了过去。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哒哒的脚步声,许知夏揉着惺忪的睡眼,慢悠悠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一眼瞥见桌边只穿了宽松短款睡裙,敷著黄瓜片的许有容,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我扔,大靠子。
“老许!”少女又羞又无奈地开口,“家里就算没外人,你也得多穿点啊!就算穿了裙子,也不能这么随意呀,羞不羞呀?”
被少女当面这么说,许有容藏在黄瓜片下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又羞又窘。
她以为家里只剩自己和小辞儿两人了呢。
于是连忙转移话题开口:“不对,夏夏你怎么没去学校?!”
许知夏眨了眨眼,语气带着点心虚:“我让温老师帮我请假了,下午在家休息。”
“齁——什么!”
许有容没忍住,脸上的黄瓜片都晃落了好几片。
她又羞又恼,暗暗瞪了桌底一眼,转头就对着许知夏板起脸。
“都多大了,一个成年人还敢请假逃学?赶紧回房间收拾东西去学校!”
“不想去也得去!”
最后,许知夏还是无奈,屈于老许的银威之下,窝窝囊囊的去学校了。
…
等少女走后,家里便只剩许有容和温砚辞两人了。
给他俩留够了独处的空间
稍作歇息,温砚辞的目光便直直落在她身上,灼热又直白。
看得她指尖微蜷,下意识偏开脸,声音都软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怎、怎么了?”
他眼底漾著狡黠的笑意,兴致盎然地凑上前:“有容姐,刚才换我陪你闹过了,现在总该轮到你了吧?”
许有容脸颊愈发燥热,总不能到你了,来一句“我不玩了吧”。
“你想怎么演?”
温砚辞眼里闪过一丝悸动,兴致勃勃的开口:
“有容姐你现在去卫生间洗衣服,然后不小心卡在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