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沈诗韵垂头丧气,不知道是怎么走回来的。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黏在身侧的男人身上。
他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莽撞,周身裹着成熟温润的气韵,眉眼间的温润感,反倒比年少时更勾人心弦。
鼻尖莫名泛起酸意,眼眶也跟着一阵阵发涩——明明是她先来的,从小就一起认识了。
一直走到小区门口,温砚辞才惊觉:“小诗诗,你也是住在这里的吗?”
他点点头,往前走着。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电梯停在同一楼层,踏出电梯的那一刻,两人同时顿住了脚步。
“小诗诗,你就住我隔壁?”这么巧的吗?温砚辞震惊的愣在原地。
沈诗韵的美眸也微微睁大,心头翻涌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迟疑了许久,才轻声开口:“那林小绿就是你女朋友?”
目送著男人走进家门后,她才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瘫软在床上。
她把整张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压抑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哼唧了好一会后,她吸著鼻子自语着:“唔~好纠结啊。”
林小绿人这么温柔善良,刚搬来这就给她送鸡汤,拉近邻里关系。
多好的一只可爱小萝莉呀,她怎么能有这种邪恶的想法?!
沈诗韵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的纠结与酸涩缠成一团,翻来覆去。
…
另一边,公司里,林小绿鼓著小脸,今天阿辞又没来给她送爱心午餐。
她迈著小短腿,来到南宫若初的私人办公室。
“若初姐,你吃过午饭了吗?”
南宫若初摆摆手,她比较喜欢和林小绿一起吃,因为那是辞哥哥做的午饭,她也想蹭蹭。
“可是阿辞今天没来呢。”
“他做什么去了?”
林小绿摸著光洁的下巴,歪著小脑袋认真思索了片刻,忽然一拍小手:“哦对了!阿辞今天好像有一场相亲呢。”
“什么?!”
南宫若初猛地坐直身子,脸上的温柔瞬间被难以置信取,看向眼前一脸懵懂的小萝莉,又气又无奈,恨铁不成钢地开口: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拦着他?居然还由着他去?”
小萝莉的小脸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指尖局促地绞着衣摆,扭扭捏捏地说道:“是是我主动同意阿辞去的。
看着眼前这副娇憨又毫无心机的模样,南宫若初瞬间泄了气,抬手无奈地捂住脸。
她早就看透了,这看似天真的小萝莉,其实有什么小癖好,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轻易得手。
就在这时,林小绿忽然抬起头,语气带着几分期盼与忐忑:“若初姐~你之前答应我的经理位置,什么时候能兑现呀?”
南宫若初收敛了神色,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考量,轻声安抚道:
“小绿呀,你才进公司短短两个月,我已经破格把你提拔到主管的位置了。若是再直接升你做经理,公司里的老员工难免会有闲言碎语,不好交代。”
林小绿似懂非懂地抿著唇,心里只惦记着一件事——再过不久,妹妹小桃就要来看她了。
要是让小桃知道,自己在公司里并没有混出什么名堂,一定会被狠狠嘲笑的。
想到这里,她咬了咬粉嫩的唇瓣,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仰起小脸认真看向南宫若初。
听到这话,南宫若初瞬间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那冷艳的面庞变得温柔起来。
她拍了拍“波涛汹涌”,保证道:“好妹妹,我一定堵住那些老家伙们的嘴,月末肯定给你提上去!”
她笑脸盈盈的问著小萝莉:“中饭还没吃吧,我马上叫助理送上来!”
林小绿摸了摸小肚子,确实有些饿了…
下午六点的时候,温砚辞照往常一样去做家教了。
看着心不在焉的少女,他无奈地屈起手指,轻轻叩了叩桌面:“心还没收回来?”
许知夏嘴角微微上扬,还在回味着昨天成人礼的愉快时光。
她终于认认真真地,完成了属于自己的成年仪式。
十九岁的年纪,虚岁已然二十,虽然早就成年了,但现在是名副其实的成年人了,
既然已经是成年人了,那是不是可以做些成年人该做的事了?
她晃了晃神,收回飘远的思绪,抬眼看向温砚辞,“嘿嘿,温老师,再过两周我就要月考了。
“嗯,然后呢?”
“那要是我这次考好了,你还会给我奖励,对不对?”
自从牵到温老师的手后,许知夏就总忍不住回味。
原来男人的手掌,会那样宽大温热,指节分明却又带着柔和的触感,让人流连忘返。
温砚辞随口应道:“只要你在这次的成绩上再进步一些,就有奖励。”
“那进步多少才算数?你得给我定个明确的目标。”
他略一思索,认真给她划定了标准:
“总分比这次多二十分,稳稳拿到六百分,就算达标。如果这次月考卷子难度偏高,那就看年级排名,比上一次进步五名,也算你过关。”
知道规则后,许知夏眼神逐渐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