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最终屈服于魔鬼的要求,承认了赞赞的独立。库夫施泰因如今已可以自由地以君主身份统治,但他仍在继续扩充军备,这无疑是对所有邻国的挑衅!
他声称我曾试图谋害他,并因此误伤了他的妹妹,但他没有任何证据。更有可能的是,是亚历山大本人策划了这场袭击,以便他能以此为借口对我们所有人发动战争!现在他企图削弱拉穆赋予我的权威,并煽动你们所有人为他而叛乱。
尽管民众对亚历山大进行了充斥着片面事实的公开谴责,但他们对君主的言辞却无动于衷。他们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等待君主讲完,好继续干活。
哈特曼见状,对自己的子民充满了鄙夷。他的演说难道不应该激励他们违抗亚历山大的意愿吗?然而,他们却仿佛在用怜悯的目光注视着他。这只会激起他的怒火。他正要命令他们对他毕恭毕敬,这时雷诺走上前去斥责民众。
“这就是你们对君主的尊重吗?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会以为你们都受到了赞赞宣传的影响,背叛了森堡公国!你们难道就没有什么话说吗?”
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第二排的一个农民掏出一把左轮手枪,指着雷诺的头,然后大声喊叫,让所有人都听见了。
“统治阿哈德尼亚尼亚!”
说完,他扣动扳机,38特种弹射出,正中那位老骑士的头骨,留下一个血淋淋的弹孔。那人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随即倒地身亡。
刺客立刻冲进惊慌失措的人群。与此同时,雷诺麾下的骑士们举起长矛,瞄准逃跑的嫌犯开火,但等他们点燃火柴准备射击时,嫌犯已经逃得远远的,子弹完全落空了。
就在这混乱之中,哈特曼走到倒地的顾问身边,紧紧抱住他冰冷的尸体,放声痛哭,泪水顺着那人毫无生气的脸颊流淌下来。就在他哭泣的间隙,森堡的私生子说出了那句话。
“你不能死没有你我做不到!”
尽管如此,这世上并没有复活,雷诺的灵魂已经消逝。骑士们追捕着发动袭击的凶手,哈特曼咬牙切齿,悲痛转为愤怒,他向士兵们下达命令。
“封锁全城!就算要屠杀人群也在所不惜,把犯下这起暴行的人带回来!他必须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森堡公爵的导师遇刺身亡,标志着阿哈德尼亚北部残酷内战的开始。袭击发生后不久,当地起义军便公开宣布叛乱,北德各邦数百个其他组织也立即响应,纷纷起义。
森堡的私生子试图团结他的子民对抗亚历山大及其野心,然而赞赞国王早已领先北方的对手十步。就在公爵准备与赞赞开战之际,他的敌人却鼓舞了自己的子民反抗他。
雷诺死后,哈特曼最大的依靠断绝了。毕竟,雷诺不仅是他的导师,也是他最杰出的将领和最亲密的知己。随着越来越多的领主和农民背叛他,这位年轻的公爵变得越来越孤立无援,疑神疑鬼,尤其担心亚历山大会对他做什么。
历史后来将这次刺杀事件称为“响彻世界的枪声”,正是这声枪响点燃了阿哈德尼亚统一战争的导火索。在赞赞介入之前,阿哈德尼亚北部究竟还要经历多少流血冲突?这一切当时还不得而知。
森堡的私生子坐在他的公爵宝座上,脸上带着悲惨的表情。他最亲密的朋友和盟友已经死去,他却连片刻的哀悼都没有。雷诺遇刺身亡已过去数日,一个自称代表阿哈德尼亚人民的团体宣布公开叛乱。
据哈特曼所知,叛乱组织瞬间出现在他及其盟友领地的各个角落。他立刻意识到,亚历山大一直在暗中训练和资助这些组织,而他对此却毫不知情。
对哈特曼来说不幸的是,这意味着他甚至无法参加已故导师的葬礼。由于叛乱正酣,他根本无暇顾及此事。雷诺的意外身亡迫使这位森堡的私生子向一位老朋友寻求建议,于是将伯爵从隐居生活中拉了出来,带回了自己的宫廷。这位年轻的公爵全然不知,这位朋友早已向赞赞宣誓效忠,更确切地说,是效忠于赞赞那位美丽成熟的女间谍。
哈特曼面带微笑,热情地迎接教宗的代表到访家中。尽管阿哈德尼亚枢机主教们倒向了宗教改革,但阿哈德尼亚世界仍然有不少拉穆教徒,主要集中在北部各州。毕竟,阿哈德尼亚南部和东部地区直接受赞赞王国的影响,而亚历山大绝不会允许拉穆教会在他的领土上发展壮大。
然而,在北方,许多阿哈德尼亚贵族仍然坚守拉穆教的旧传统,视圣城而非库夫施泰因为宗教中心。哈特曼便是其中之一,他与亚历山大的冲突并非仅仅出于野心,而是出于宗教责任。这位森堡的私生子面容优雅,尽其所能地以礼相待这位兰斯红衣主教。
“马厄枢机主教,您这样一位虔诚之人能莅临我这简陋的住所,真是莫大的荣幸,更何况您还赠送了我如此慷慨的礼物。虽然我对您此次访问森堡的理由有些疑惑,尤其是在我正面临危机之际,但考虑到我目前正遭受叛乱的困扰,前往我领地的旅程想必十分危险。”
红衣主教脸上带着一丝阴险的微笑,优雅地低下头,然后才揭示了他从阿维尼翁远道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