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异端裁决殿“逆光殿”波旁的抓捕行动,赵飞并没有直接参与;但他通过液态金属分身,全程观察着抓捕过程。
由于之前受伤实在太严重,再加上柳絮儿率领的中原司特工来得太过突然,卡门根本就没作出什么像样的抵抗,就像一头待杀的年猪那样,被几名强者给死死按住,然后被抬了出去。
堂堂欧洲古老王公贵族的天之娇女、异端裁决殿内呼风唤雨的紫衣主教,以这么耻辱式的姿势落网。
为了安稳起见,抓捕了卡门之后,中原司并没有贸然将她送往位于燕京总局的“兔支队”的拘留所关押,避免被人中途劫囚,于是就将她暂时羁留在神都当地。
因为卡门的伤势实在太过严重,如果不管的话,她很可能会死掉;卡门一旦死了,生擒她的意义就没有了。
所以,在神都的拘留所里关押了不到一小时之后,卡门又被临时转到医院里的重犯羁留病房进行治疗,由中原司派出重兵看守。
不知道是碰巧还是为了方便管理,卡门被关押治疗的重犯羁留病房,就被安排在邵晶晶、澹台皓轩等受害人住院的同一所医院里。
此时,邵晶晶的病房中。
听到这个消息,薛坪立即松开邵晶晶的手,从病床边站起来,那张满脸颓废的面孔,顿时布满了杀气。
“你要去哪里?”
一直坐在旁边负责看着他们的陈海浪,立即向他问道。
薛坪一个凌厉的眼神望过去,那充满杀气的目光,如同一道锋利无比的剑气,让陈海浪连忙禁声,不敢再阻拦。
随即,薛坪拿起了放在旁边的“干将”、“莫邪”双剑,朝着门口走去。
可是他刚一开门,就看到了坐着轮椅堵在门口的赵飞。
“你去哪里?”赵飞看向薛坪,冷冷问道。
“没没去哪里。”薛坪目光闪烁,不敢与赵飞对视。
早在得知关押卡门的重犯羁留病房,就位于邵晶晶入住的同一间医院时,赵飞就意识到薛坪可能会有些什么想法;所以赵飞连忙赶来,没想到还真的出事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想去杀人报仇?”赵飞发问的同时,自动轮椅不断往前移动,将薛坪一步步逼回房内。
“我”薛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明白赵飞已经看穿了他的目的,再如何狡辩都毫无意义,所以索性闭口不语。
此时薛坪的心中充满了怒火。让他感到愤怒的,是他知道发动袭击的圣裁官首领——紫衣主教卡门住进同一所医院时,他并没能第一时间去杀卡门报仇,而是经过了一段时间心理斗争才动手,以至于被赵飞堵个正着。
“你有情有义有血性,但是没有脑子。真的让你杀了那个女人,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赵飞继续逼问。
“我、我无所谓什么后果都无所谓!”薛坪把头别到一边,“他们把晶晶害成那样,把我未出生的孩子害成那样,你也是男人,你会怎么做?”
薛坪越说越激动,身体微微颤动,双手紧握剑柄,对着赵飞怒目而视,似是随时要拔剑的样子。
“我会怎么做,跟你没关系。我只想知道,你想要怎么做?”赵飞冷哼道,“我就堵在这里,只要我还活着,你就报不了仇。你要怎么做?”
“你”薛坪瞪着赵飞,心中的怒火不断在攀升。
“那我告诉你要怎么做!先拔出你的剑,再砍死我,然后冲出去报仇!”
“我我不会对你出手的。”
“窝囊废!连对我拔剑的勇气都没有,你能做什么?废物!”
“别、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告诉你,薛坪,你就是个废物!”
“闭嘴!”
“连自己老婆孩子都保护不了的废物,我有说错吗?”
“我、叫、你——闭嘴!”
面对赵飞毫不留情的嘲讽,薛坪的怒火到达了顶峰。
他再也压抑不住,愤怒冲垮了他的理智,情绪彻底失控。
“嗡”——薛坪猛然抽出雄剑“干将”,朝赵飞怒劈而下。
可是赵飞早有准备,手中一枚硬币被弹了出去,击中了薛坪拿剑的手腕。薛坪只觉手腕一麻,雄剑“干将”僵住,却没有掉落在地上。
但他前冲的动作并没有停止,扑到赵飞面前,被赵飞一拳击中太阳穴,“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头!”
后面的陈海浪看到赵飞一拳撂倒薛坪,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躺在病床上一直未有动静的邵晶晶,此时也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贱男!你干什么?”一道女声从背后传来。
原来是甄烨和上官燕红刚好回来,看到了赵飞拳打薛坪的一幕。
不过,赵飞并没有理睬其他人,他控制着自动轮椅来到薛坪身边,探手抓起薛坪的衣领。
“所以,你能干什么?你连我一个双腿残疾的人都打不过,还想报仇?”赵飞的语气依然冰冷。
那种羞辱,比起刚才更甚;然而,被赵飞如拧小鸡般提了起来的薛坪,眼神中的怒火却骤然消退,双目之中似乎恢复了一线清明。
“那个女人,她虽然是那些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