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玻璃发出清脆的碰撞。 她仰头一饮而尽。 颈线如天鹅,修长流畅。 她喝得太急,被呛到咳了起来。唇上被沾湿,她咬了咬唇,将唇边的一滴酒咬掉。 饱满的唇瓣被牙尖扯住,又再弹回来。 彭安咳得比她厉害:“陆小姐,不要喝那么急。” “在东五山的时候,我哪能喝酒呢,就连喝的水有时都是半凉的。”她的眼睛像泡在了酒里,水润润的。 他立即垂眼,却又发现。 陆姩右手举杯,左手抱臂托起了两团肉。 不知是故意,还是忘记,又或者纽扣松了……她的衬衫敞开三个扣子,衣襟处嵌着晦暗不清的沟。 因为高,影子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