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地,也确实与沙俄频繁发生小规模冲突,其中有多少真假,细节无从得知。昔日先帝之时,对外重点在海路,窃以为,少量军火不足为患。”
方颂听了忍不住道:“这个不好说,东平王这些年从朝鲜和日本没少抓壮丁,加之本地的土著彪悍是最好的兵源。真要起事,三五个月内拉起五万兵马,一点都不难。一年之内,只要不惜民力,至少能拉出十万人马。对东平王,可以宽和一些,但不能放弃警惕。”
岳齐被怼了,倒也没生气,主要是觉得方颂不懂军事,打不出多少伤害。甚至很耐心的解释:“方大人有所不知,有山海关在,东平王想入关,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关外还有辽阳沈阳两座重镇,现在的东平王府,生活物资上严重依赖关内产出,完全没有造反的理由。依我之见,这批军火不但要给,还要用援助的名义。毕竟昔日西宁王处,先帝便大力援助。”
林如海和李清听了纷纷点头,方颂也不说话时,李元便道:“如此说来,援助倒也说的通。”
眼看众人要同意了,贾琏立刻开口:“且慢!”
众人的节奏被打断,不免愕然,顿时聚焦过来,李元道:“贾卿有话只管说。”
贾琏道:“昔日西宁王主动让出河西乃至新省之地,并非他心甘情愿,而是碍于朝廷强大的军事压力,又不肯放弃自治所致。先帝宽和,为避免当兵相见,故而允之西去,并给予大量的援助。然而并不能改变本质上西宁王当时处在听调不听宣的状态。正所谓,此一时也彼一时也。昔日先帝援助西宁王,那是看在他主动让出地盘的前提之上,当时对东平王以及漠北王,都给予了相当的援助。现在情况变化,不能照老黄历。”
岳齐被驳斥后,很是不悦,奈何当面之人是贾琏,想说他一个外行不要乱讲吧,这话太打脸。只好闷闷的坐下。
李清见状道:“先帝以宽仁之道待各王,甚至漠北李逆愿意低头也都放过了,这才有北地多处熄灭干戈,国家安泰。”
贾琏冷冷的看了李清一眼道:“没有朝廷将士浴血奋战,于张家口、大同两仗打败草原各部,李相觉得他们能甘心拜服称臣?拿现在的太平作为证据,这不是倒果为因么?游牧民族能歌善舞,那是因为他们被打过,被打怕了。不是因为他们天性如此。”
一番话,一个贾字不提,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贾琏军事成绩的辉煌表现之一。手里有真实过硬的成绩,说话就是硬气。
李清被怼的无话可说,只好坐下不语。
林如海无奈道:“以你之意呢?”
贾琏淡淡道:“援助可以,但是要拿东西来换,东平王至今还欠着铁路修建的款子没还上,还想白嫖朝廷,美不死他。”
林如海笑道:“听说东平王一直拿豆油和豆粕还账,还没还上么?”
贾琏冷冷的看着李清,淡淡道:“豆油和豆粕装一船才值几个钱?一条钢轨便价格二百银元!又要股份,又要欠账,还要援助,尽想好事。”
说话为何看着李清呢,原因很简单,东平王世子此前来京,没少贿赂这厮帮忙在朝廷里说话。实际上内阁诸公,都拿过东平王的好处。
李元听明白了,所谓的先帝对诸位边地王爷的援助,有当时的特殊情况。
贾琏站出来说明白情况,就是不想让东平王白白占朝廷的便宜。实际上贾琏还有更深层次的目的,只是在这里说没必要。
援助军火采用以货易货的方式,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促进两边的生产。
当初铁路修到东平府,东平王一分钱现金都没掏,只是出了大量的枕木,以及劳工和口粮。即便如此,还欠了一大笔的债务。贾琏也没催他还钱,就是让他用物资一点一点的偿还,利息都没算他的,已经非常够意思了。
关键的一点,贾琏还是想逼着东平王主动向外扩张,挤压沙俄在远东的地盘。这个原因对漠北王李逆也是一样的,要物资可以,要军火也行,拿物资来换。与沙俄冲突也无所谓,朝廷肯定支持。现代社会的远东,那真真的是物产丰饶。西伯拉亚还有大油田呢。
眼下沙俄的目标在西边,不抓住这个机会趁机扩张,毫无行动力,你们凭啥来要援助。
总之一句话,西北东三位王爷,去抢啊,去扩张领地啊。
其实最艰难的还是西宁王,中亚那个地方,因为帕米尔高原的缘故,交通太难了。想获取物资,那真是一年也运不了多少。
现在就算有铁路,这边也修不过去,最多修到玉门关。
贾琏知道李元的心思,不就是有两个国舅在流放的名单之内么,面子上别太难看了,让东平王稍稍照顾一下。
别让两个国舅和忠顺王真的冻死在远东,那就不太好看了。
会开到这里,李元也明白了,白给人家也未必谢谢自己,只会觉得自己是傻子。毕竟名义上东平王是大周朝廷的臣子。
“这样,一半算是朝廷赐予他的,一半拿物资来换。赐予的一半,朕出内帑。”李元还是要面子的,决定赐予一半。
这个看清单就知道了,东平王这次要的有点多,单单是前装线膛燧发枪开口就是一万支,还有火炮五十门,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