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斤重的大炮都掀飞起两迈克尔。
“停止射击!”随着三百米的距离内,再无一个站着的叛军时,房子强下令停火。
一千米外的叛军,在迫击炮摧毁炮兵阵地之后,叛军的首领们带头向后撤了,如此操作,立刻引发了集体的后撤。
至少两万人的叛军,一旦开启撤退之后,突然就失控了。
这个情况让房子强布置措施了,怎么就突然自己乱起来了?
真实情况是这样的,两个沙俄的顾问正在指挥炮兵的时候,遭到迫击炮的集火,当场全都被炸死了。
这个很无奈,中亚这边的土着,还真就找不到能操作大炮,能打的准的炮手。两个顾问只能亲自下场,悲剧诞生了。
敌人气势汹汹的来了,不过前后一个小时,自己就乱了,然后队伍就散了。
看似很荒诞,实则很正常。本地的土着本来就是大大小小的部落组成的。他们与其说是军队,不如说是部落联盟。
联合起来叛乱的真实原因,就是受不了白莲教那帮人的做法。
我们祖祖辈辈在这里生活了几百年,怎么你们来了让我们信白莲教,不信就滚蛋,哪有这样的道理。
这个世界上讲理的异族是不存在的,即便是所谓的文明灯塔,一旦自身陷入了衰弱,为了回血,自然回归了本性。疯狂的向能吸血目标下手,无论这个目标此前与自己是什么关系。此前所谓的文明,无非就是遮羞布。不动手也能大赚特赚,为何要动手呢?
中亚这边的游牧部落,秉承的依旧是游牧文化的原则,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他们不想忍受中央帝国的压迫,自然是要反抗的。一旦发现反抗死的很惨,跪下来也很丝滑。
原本这场叛乱是不会发生的,但是涉及到了信仰,这些部落也只能而走险,毕竟一千年前,大唐的铁骑来的时候,他们也不信这个。他们是后来改信的这个,不信不行,弯刀架在脖子上呢。
房子强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当烟尘远去时才想起来:“骑兵连追击,注意自身安全,不要穷追。”
骑兵连追了出城追击,各部露出走出阵地,打扫战场。
伤员是不留的,一律帮助他们减轻痛苦。
实际上辐重团的士兵们,无论是新兵还是老兵,都是第一次见过重机枪扫射线列阵的惨状。
短短十五分钟前后的扫射,加之阵地上的步枪射击,造成的伤亡统计结果简直不敢置信。
六挺重机枪,不到十五分钟的扫射,造成了三千三百多叛军的阵亡。
这些叛军能走线列阵,是沙俄帮忙训练“精锐”,这一仗就给他们干掉了三千三,估计这些土着要心疼死了。
一个小时后,追击出去的骑兵带回来了一个消息,连夜南下的骑兵团和骑马步兵的三团,堵住了一股叛军,正在进行围歼战。
叛军凭借地形,四散而逃,南下的援兵收获应该不大。
真实情况,南下增援的两个团,直接堵住了一股约五千人的叛军,列阵排枪和机枪扫射的组合拳下去,叛军彻底乱了,骑兵团冲锋追杀中。
这一仗最终歼灭叛军的人数为七千出头,全部都是青壮年男性。对于某些部落而言,这就是灭顶之灾了。
这一仗收获最大的还是马匹,缴获了八千多匹马,主要是从多个营地里缴获的马匹达到五千匹,马主人在应该就是线列阵那些精锐。
燧发枪新编师官兵是看不上的,但是也不能乱丢,这玩意还是能打死人的。收集起来给民间使用还是可以的。
贾这边得到消息,已经是一天之后了,也就是离开巴尔喀什的第六天下午。
跟在贾身边的甄天天,实在是没忍住的问一句:“明明可以固守阵地,为何要主动攻击巴尔喀什?”
贾已经习惯了这个妖艳女子在身边出没,心情不错的时候很有耐心的解释:“因为想赢。”
甄天天明白了,只要打掉了巴尔喀什,没有粮草补给的我军,自然是要后退的。以步兵为主的我军,在敌军的追击之下,注定伤亡惨重。
当然了,这是正常的战争逻辑,战败的一方,伤亡往往是撤退时造成的。
从军事角度上说,撤退比进攻更难。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撤退演变成溃败这种事情,高梁河车神和微操小能手常队长有话说。
前者在阵前驾车逃窜,后者在淞沪死活不肯主动撤退,有被包围全歼的风险了,才匆匆下令撤退,并且几乎毫无阻止,几十万大军溃逃。
贾给后面的军队下令,让他们押送粮草跟上来,主力则继续往北全速推进。
从最初的日行五十公里,改成日行六十公里。敌军已经士气全无,不必担心被偷袭的前提下,自然是全速前进。
提速之后,仅仅十日的时间先头团抵达卡拉干达。并后送消息,敌军阵地上出现混乱,我部已经发起攻击。
卡拉干达主阵地外有几个制高点,先头团打的就是这些制高点。
在迫击炮的掩护下,用机枪压住阵脚,以步兵连为单位发起攻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