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版和格式没有任何更改,只是将调研的部分复制黏贴了一下,连裴萱做的视频都没有加。
贺美葭无语:“这要是直接给老师看,咱们组恐怕就垫底了!”
作业群有新消息。
张琴:我和慧慧已经尽力了呜呜呜,我们可能不太擅长做PPT,大家看看,帮着改改吧。
孙慧:不太会用作图软件,这个真的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了……
冯婉曼窒息:“不擅长为什么不早说!!明明分工的时候我就讲过,对分工有异议直接说!”
余溪从来没有如此头疼过:“遇见这样的组员,小组作业鲨了我算了!”
裴萱麻利地新建了一个课件。
“不要让她们搞了,我直接做个新的吧。”
她速度很快,把文字转化为各种图表,重点内容标红或者加粗,一目了然,再将视频插...入PPT里。
课程是下午,贺美葭有一上午的时间熟悉课件。
张琴和孙慧随便搞了两下,就觉得可以交差了,反正还有其他队友给兜底,大家是一条船上的。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小组作业属于大冤种。
第七天。
小组作业汇报。
贺美葭打开课件,在台上从容不迫、侃侃而谈。
张琴和孙慧相视而笑,果然摆烂是有用的~这份课件的质量很高,她们小组应该是所有组里分数最高的。
讲完,贺美葭进行了个收尾总结,她手指轻轻按了红外笔,课件跳到最后一页。
冯婉曼:收集文献;
余溪:调研;
裴萱:调研+课件制作;
贺美葭:讲解。
贺美葭道:“谢谢组员们,这份作业是大家一起努力的成果。”
张琴和孙慧看到上面没有自己的名字,脸立刻拉下来。
什么情况?
她们明明参与了课件制作,居然没有被写上!!
这课的平时分还怎么算?!
老师看了眼课件,又对照原本的组员名单,皱起眉头。但还有其他组没有汇报完,因此不便占有课上时间。
下课后,还没等老师讲话,张琴跟孙慧就上前道:“老师,我们有话要跟您讲。”
“去我办公室吧,你们也来。”老师对裴萱等人说。发生这种事情,他自然是要听两方人都讲一讲,搞清楚究竟什么情况。
一进办公室,孙慧就喊冤。
“老师,课件其实是我和张琴做的,她们四个是一间宿舍的,排挤我们两个,故意不把我们的名字加上去。”
张琴:“可能是因为前段时间我和孙慧吵到她们了吧,发生了不愉快,没想就这样被针对。裴萱,婉曼,你们没必要这样,真的。”
贺美葭听到对方如此颠倒黑白,气得浑身发抖、脸发白。
“别胡说八道了,你们那个课件,能用吗?!你们参与小组作业没有任何积极性,戳一下,动一动!”
裴萱直接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拿出来,把张琴和孙慧制作的课件以及小组群聊展示给老师看。
“这是整个沟通过程,张琴和孙慧同学做的两版课件完全不能用,我们也和她们说过了需要什么样的内容。可是改过的PPT您也看到呈现的效果,时间紧迫,我们也只好自己重新做了,既然她们没有提供有效的工作,因此工作量也就不能被统计。否则,这对其他认真完成的同学来说,非常不公平。”
老师从来没见过如此敷衍的PPT,密密麻麻的文字满整个屏幕,让他头晕眼花。
“张琴、孙慧,是这样吗?”老师问。
张琴和孙慧没想到裴萱准备如此充分,只好说:“是……”
老师不解地问:“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因为不喜欢和裴萱她们一组吗?当时怎么不说?”
这么做的理由,当然是只想摸鱼,把工作转移给其他同学了。但这肯定不能让老师知道。
张琴委屈解释:“我和孙慧成绩保研很悬,我们想考研,所以可能花在复习上的时间多了些,就耽误做小组作业了……”
老师:“那我也只能根据你们自己做的课件给分了。”
孙慧着急了:“就不能再给一次机会吗?我们会好好完成的!老师,我们真的是因为要看书复习,才影响了做作业啊!”
老师有些生气。
“班里其他人就没有要考研复习的了吗?为什么别人可以好好做作业呢?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对其他组来讲公平吗?我念大学的时候也遇到过你们这种同学,结果是,小组作业成了我一个人的作业。那时候我就想,等我当了老师,绝对不许这种事情发生。只是没想到,还是发生了。”
他对裴萱她们投去赞许的目光。
“你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