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发现支持自己的居多,但贬低的声音同样存在。
那些人贬低自己的理由翻来复去就一个:说《尘埃落定》比不上《白鹿原》,说他水平下滑厉害。
入行也有好几年了,李恒如今也是老油条了,早已经习惯了这些谩骂和批评,又找两篇和自己有关的新闻报道看完,随后合拢报纸,眯起了觉。
昨天下午到晚上,7次开阀,消耗有点多。虽然以他的能力还不至于伤筋动骨,但也未雨绸缪,把身子骨调养好,永远保持巅峰状态。
好吧,永远保持巅峰可能有些不太现实,但按照他前生的经历,过了55岁,他依旧生龙活虎。
肖涵丶宋好和子衿三女,依旧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话又说回来,今生不同前世,有一个内媚至极的麦穗在,既让他无比期待,也有些早点做好心理准备的想法。
或许,麦穗一个人的抗击打能力就足以媲美腹黑媳妇三人,可能还不止。
杂乱思绪着,不知不觉间2个多小时过去了,到了沪市。
跟随人流走出机场,李恒在出闸口附近一眼就看到了馀淑恒。
她一身黑色清冷装扮,身材高挑,书香气质浓郁,在人群中简直是鹤立鸡群的存在,周边人在她面前显得黯淡无光。
李恒走过去,习惯性喊了一句:“老师,你来了。”
馀淑恒点了点头,和煦笑问:“怎么带这么多报纸?”
李恒道:“怕自己闲的无聊,就买了些在飞机上打发时间。”
这里人多眼杂,两人简短聊几句后,就默契地朝机场外面行去。
不一会,两人陆续进了奔驰车,离开了此地。
朝前开了大约四五里路,忽然车子拐进一小路,在一簇茅草边停了下来。
李恒怔住,心想老师这是要杀人?抛尸之地都选好了?
这个荒唐的念头才气,耳畔传来了一个戏谑声音:“你在想什么?”
李恒偏过头瞅她:“这是什么操作?不象你啊。”
馀淑恒伸了个懒腰,嘀咕一句“有些累了”,然后倒在座椅上休憩。
李恒细细打量她一会,半响,他试着探头过去。
馀淑恒瞧着近在咫尺的脑袋,微笑没做声。
对视一阵,李恒很是知情知趣地吻住了她。
馀淑恒也没避让,微张嘴配合。红色信子缠绕,没过多久,两张嘴就湿透了。
随着时间往后推移,馀淑恒身子骨愈发的软,呼吸愈发变得急促,某一刻,她从他嘴里抽离开来,右手抚摸他的脸庞,糯糯地说:“小男人,这段日子我吃醋了。”
李恒明悟,眼前这女人是真吃醋了。
她不吃麦穗的醋,不吃肖涵的醋,不吃黄昭仪的醋,也不吃陈子衿的醋。但宋妤丶周诗禾和王润文的醋每次都吃。
李恒没说什么安慰的话,探出手帮她解开安全带,然后开门落车,把她抱了下来,朝着芦苇草深处走去。
被公主抱的馀淑恒清雅一笑,双手勾着他脖子:“小弟弟,你要干嘛?”
李恒四处张望:“找一处风水宝地,我要帮老师打水井。”
虽然知晓他在信口胡诌,但馀淑恒却罕见地露出了羞意,身子也跟着滚热,“别往里走了,这季节草里有蛇。”
李恒在她耳边低语:“老师怕蛇?”
馀淑恒右手尖掐了他脖子肉一把,用深邃黝黑的眸子盯着他,死死盯着他。
过去老半天,她才开口打趣:“我曾看过新闻,说一条蛇的毒素储备量是有限的,短时间内咬了两个人,应该耗干了吧!
李恒没回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笑。
对视着,对视着,原本气场全开丶占据绝对上风的馀淑恒竟然慢慢露了颓势,最后脑袋一偏,心虚地望向了别处,败下阵来。
不败不行啊,某男人已经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什么叫生龙活虎!什么叫持续生命力!
“可能要下雨了,回车里。”僵持许久,见他故意一动不动,她最后选择妥协,如是出声。
“好嘞!”李恒跟打了胜仗似的,快乐地应一声,横抱着她回了奔驰车。
不过不是回前排,而是后排。
车门一关,李恒不管不顾,低头找到那张知性的红唇,沉浸式地亲昵了起来。
馀淑恒双手搂住她脖子,同他缠绵着,也是动了情。
漫长的一吻过后,馀淑恒用手抓住了他那只想要探进衣服的手,摇摇头说:“就到这,我不习惯车里。”
听闻,李恒很是尊重她,果断收回手,坐直身子问:“老师是什么时候从东京回来的?”
馀淑恒说:“前天。”
李恒问:“王老师呢?”
馀淑恒说:“她中午坐飞机去了京城,向王也报道去了。”
李恒错愕:“中午?”
馀淑恒说:“对,3个小时前的飞机,现在应该已经和王也汇合了。”
说着,她右手撩下头发,揶揄问:“怎么,没见到润文那性感的身材,很失望?”
李恒翻翻白眼,身子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