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李恒在京城见到了接机的黄昭仪。
他道:“辛苦了。”
大青衣笑笑,带着他上了小轿车。
黄昭仪问:“你饿不饿,吃过中饭了没有?”
李恒回答:“还没,回家吃。”
黄昭仪点了点头,专心开车。
路过一家珠宝店和鲜花店时,他喊停车,下去买了一套贵重首饰,和两束玫瑰花。
鲜花一束送给子衿,一束送给大青衣。
黄昭仪显得很是高兴,接过鲜花嗅了嗅,挨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探头亲他嘴唇一口,然后又快速缩回去,脸上全是笑。
李恒吃惊,心想这可是人来人往的街上啊,尽管在车内,但她胆子也忒肥了点嘛。
黄昭仪被他盯得头皮发麻,临了说:“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收玫瑰。”
李恒讶异:“你这么漂亮,以前那些追求者连玫瑰花都不送的?”
黄昭仪说:“我没收过。”
李恒默然,过会问:“跟了我,你将来会不会后悔?”
黄昭仪再次用鼻尖嗅嗅玫瑰花,轻声说:“我为什么要后悔。和你在一起,我的生活都不一样了,每天都充满动力。”
鼓楼,李家。
当李恒赶到时,田润娥、李建国、李兰、陈小米和陈子桐都围绕在陈子衿身边,凑一块说七说八,开开心心,气氛很是热闹。
见他进门,屋里的交谈声逐渐熄没,所有人都转向他,望着他。
虽然此时屋里有很多人,但李恒的眼里只有子衿。
他站在门口,目光和子衿的视线在空中对撞在一起后,就象被磁铁牢牢吸住一样,再也分不开了。今天的陈子衿身穿大红色格子衬衫,下身是黑色休闲裤,头发松松地软塌在肩头和脑后,脸上不施粉黛,浑身透着一股慵懒的劲儿。
过去小半天,李恒才挪动步子,在众人的注视下,款款来到陈子衿跟前,蹲下身子拉着子衿的手说:“老婆,我来了。”
“嗯。”
此时的陈子衿感觉特别幸福,嫣笑应声。
顾不上大伙在,李恒再贴近一点,把脑袋贴到子衿小腹位置,静静地听了20来秒才缓缓抬起头,冲媳妇儿阳光笑笑,随后一个公主抱,把她抱着往卧室走。
留下一众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大白天的,被男人抱回卧室,陈子衿有些娇羞,但更多的是喜悦,双手揽住他脖子。
直到被放到床上,她才笑意盈盈地开口:“爸妈都在哩。”
李恒脱掉鞋子,陪着她躺到床上,搂紧她说:“别担心,他们是过来人,能理解我这要做爸爸的火热心情。我现在只要你好好养身体,给我生一个健健康康的宝贝。”
听到“宝贝”二字,陈子衿在他怀里微仰头,询问:“你希望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李恒看出了子衿眼里的隐藏心思,低头长长地吻她一口,吻到她快要窒息时才松开,认真道:“子衿,你别想这些,孩子是你肚子里出来的,是男是女我都喜欢。我都会给他们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生活,最好的父爱,最好的一切。
再说了,退一万步讲,就算第一个是女孩,将来等我们毕业了,再生一个男孩就是。”
听闻,陈子衿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虽说之前公公婆婆和二姐都对自己怀孕一事显得特别特别高兴,但她还是有些担心他们重男轻女的。如今自己男人这么说,并且有了长远规划,答应毕业后再和自己生一个,她算是彻底没了后顾之忧。身为母亲,哪怕现在还只怀孕了一个多月,但那种旁人难以理解的母爱早已悄然滋生,不管肚子里的宝贝是男是女,她都极为珍惜。
陈子衿把头埋在他脖子里,幸福地说:“好。谢谢你,老公。”
李恒用手轻轻抚摸她的秀发,“我们是一家人,以后不许说谢,要不然家法伺候。”
陈子衿娇嗔一下,“我都怀孕了,还怎么家法伺候嘛?”
李恒道:“那就记小本本上啊,等将来生完孩子,我再连本带利要回来。”
想起他在床上的那些厉害手段,她是既怕又十分憧憬,怎么说呢,她很享受,却又招架不住,恨不能自己能象麦穗那样,有着一副内媚的身体。
两人知情知趣打闹一番,稍后说到了正事。
自家媳妇怀孕了,还是咱老李家的第一个孩子,以他如今的身家和身份,肯定要为子衿娘俩提供最好的条件吧。
比如医生护士啊,比如保姆啊,比如专车和厨师啊,他一口气枚举了一大堆。
结果陈子衿不让。
她蹶嘴说:“我在农村呆了那么多年,身体素质好着呢,不想身边出现那么多陌生人。
而且二姐和爸妈的厨艺都很好,他们做的菜我很喜欢,厨师司机和保镖什么的,就不要了,不然我会感到非常不自在。”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两人最后达成了默契,请一个专门的妇产科医生和一个经验丰富的专职女护士,然后配一辆车,由二姐和小姑轮流接送她上学。
当然,鼓楼这边暂时是不能住了,要在人大附近重新购买一座四合院,方便她上学。
同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