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衣(2 / 2)

过,但她用食魂蟀蟒环视房间,突然发现房间另一侧挂着一套非常珠光宝气,看着就很华贵的衣服。

那衣服是纯白色的,看起来有些像是丝绸,但不知道织布的时候加了什么,竞散发着玉一般的莹光。衣服下摆用金线和银线绣出纹样,还点缀了翠色的玉石。

与衣服配套的,是一对沉沉的、枷锁一样的珠宝手环、脚环,以及一条看着就沉重的华丽项链。

光着一套衣服,恐怕比她百宝袋里那些鸡零狗碎的东西加起来都值钱。越飞光”

有此美衣当前,越飞光当然选择继续装死。至于百宝袋,她偷偷往里面塞了点蚯蚓,谁敢拿,就等着当她的傀儡吧。越飞光死尸一样躺着,任由她们给她换上那套华丽的白色衣服。两个叶给她换好衣服,微微松了口气,这才打开门。“已经换好了。”

越飞光又被抬了出去。其他人还等在外面。见她出来,有两名壮汉上前,拉着笨重的雕花门环,门拉开了。门拉开的时候,传来一声很沉的吱嘎声。

越飞光瞧见,那门竞有一指厚,寻常人是绝对拉不开的。门打开,露出其后黑暗的空间。那空间算不上小,只是里面静静的,不像有人在的样子。

奇怪。按照李悬仙的描述,祭室里应该关着很多花才是。但现在看来,这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冷冷清清的。

还没等越飞光想明白,已经有人抓着她的身体,将她带了进去。祭室里很冷。冷风不知从何处而来,阴森森地吹过每个进来的人。抬着她的人将她放下,缓慢地退出祭室。门口隐约传来那糟老头的声音,似乎是让人把门关上。

又过了几秒,门果然被关上,发出重重的一声闷响。外面微弱的烛光也被彻底隔绝,房间里只剩一望无际的黑暗。

人一走,越飞光立刻"噌”地坐起来,侧头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虽然这里很黑,但作为饮者,她还是勉强能看到一些东西的。只不过,这房间里也没什么东西可以给她看。

四四方方的石室,似乎是用某种灰白色的石料砌成的,比起房间,倒更像是一间墓室。

“李悬仙就是在这种地方长大的?”

越飞光站起身,在祭室里转了转。

这地方的确压抑得很。没有窗户、没有光芒,甚至连个通风口都没有,即使是神志清醒的人被关进来,也只能被逼成疯子。越飞光很快就将祭室打量了个遍,失去了兴趣。她走到门口,轻轻推了推。推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发出了一点声音。越飞光吓了一跳。

这些人居然不给这门上锁吗?心也太大了。不过想想也是。这门搞不好有千斤重,就是普通的饮者来了,也不一定能推得动,更别说一些被关在暗室,充当牲畜畜养的小女孩。她能推动,是因为她力气本来就大,又是饮者。那两个壮汉能推动,恐怕也和他们的能力…或者说,和他们种出来的异宝有关?越飞光不怎么在乎这个,干脆把视角切换到放在百宝袋里的蚯蚓上。她的百宝袋,还有她的衣物,被放在一起,两个女人正打算检查百宝袋里面的东西。借着烛光,她们看见了百宝袋里藏着的两条蚯蚓,正要尖叫出声,越飞光却没给她们机会。

两条蚯蚓钻出来,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钻进她们的手腕。两人短促的尖叫就被堵在了喉咙中,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呆滞起来。“拿着百宝袋,出门。”

越飞光给她们下了简单的指令。那两个女人便机械地拿起百宝袋,推开门。门外静悄悄的,没有人。他们甚至没留下人来看守她,估计对铁门的重量很是自信。

两个女人拿着百宝袋,走到大铁门前。越飞光又把门推开一条缝隙,探出一只手,把百宝袋接了过来,重新挂在了腰间。至于换掉的那身衣服……她穿着那衣服在各种暗道里摸爬滚打,上面早已经沾满了灰尘泥土,甚至可能还有恶心的尸体蜂蜜,就不要了吧。越飞光摸着身上柔软的绸衣,给那两个女人下达指令:“还有没有其他衣服了?都给我送过来。”两个女人被她控制着,呆呆回到小房间里翻箱倒柜,果然在一个柜子里找到了十几套大大小小的祭衣。

两人拿着祭衣,正欲向越飞光交差,门外突然传来声音。越飞光眉头一动。

“先把祭衣放下,去看看情况。”

两人便将祭衣放回原处,出了门。门外又站了一群人,但不是刚才抓越飞光那些人。

不过看衣着打扮,他们和抓越飞光的人身份应该差不多。而这一群人,也抓了一个女人。

越飞光定睛一看:哎呦,这不是李悬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