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万,在女方面前显得很牛逼是吧?
这老东西!
这个情形苏澄和叶黎已经排练过了,所以她这会也就按照剧本大胆开麦:
“叔叔,其实这是传统文化的糟粕。”
“要说这个给小家的保障那也就算了,关键这笔钱大部分都落在了女方父母口袋里。”
“这个感觉就不是很好,好象买断了似的,我不喜欢。”
“我不是针对您哈叔叔,这个事儿双方父母一般都是认可的,男方父母认为自己买了,女方父母认为自己卖了,他们在某种意义上都认可这笔【交易】。”
“但婚姻不是这样的啊!”
“既不是女方父母的【敛财工具】,也不是男方父母认为【完成任务】的【指标】。”
叶黎和苏澄在高速上是这么排练的,现在也是这么说的。
为什么会有这一段内容?
不可能平白无故产生这些“台词”。
因为叶黎真是这么想的。
她觉得成家以后,就不应该再跟上一辈有任何这种畸形关系了。
父母愿意支持有能力那就支持点,没能力或者主观、客观上不愿意那就拉倒。
不需要伪装出主观上很愿意帮助,但客观上不帮助只索取的态势。
这种虚伪的做作非常恶心。
我不道德绑架你,反过来你也不要道德绑架我。
更不玩那一套虚的。
我们结婚以后,那就是一个小家庭了。
如果不是为了苏澄,那她真不来这种所谓的中式“见父母”。
叶黎更倾向于“谁都别见谁父母”的方式。
听起来有点极端,但实际上大有好处。
无论逢年过节还是其他什么节日,也最好都不要见。
她和苏澄各回各的父母家。
不想回就在自己的小家。
也就是苏澄的情况特殊,她才愿意过来配合演戏。
苏澄觉得这种话直接说出来会给老登一种很好的直观感受,所以就允许叶黎把这些东西放进来了。
这一段不需要演,叶黎只需要大大方方的做自己,把她心里想的直接说出来就行。
从老登的表情来看,他确实被叶黎给震撼到了。
这也正是苏澄想要的效果。
他并不知道老登心里这会儿在想什么。
反正震撼就对了。
不要彩礼这个事儿,在苏天言扮演的那个角色里面,绝对是一件大好事。
省了钱,这还不是好事儿?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真实老登的想法。
叶黎在他心里的权重和位置肯定直在线升,起码拉高两个层级吧?
“不要彩礼怎么能行,这就是咱们这儿的规矩,小叶你不要我们也会给的。”
“叔叔,我真不要。”
两人“争执”不下。
其实争执没太大意义。
老登也就是为了“面子”在象征性的争执。
不争执的话,那老登演的就不符合人设了。
因为在他那个角色眼里,他们老苏家不给彩礼就娶了媳妇,肯定觉得他这个爹没本事啊之类的。
所以苏澄说这是象征性的争执。
他及时岔开了话题:“爸,先不说这个彩礼的事儿了,你在家里咋样啊?”
“能咋样,就那样呗,接活儿,干活儿,再接活再干活。”
老登对答如流,就象是事先训练过的一样。
其实这么多年老登也不需要训练了,苏澄感觉这种形态都已经成他的第二人格了。
“待会吃完饭咱们去看看你们的婚房吧?市里的房子已经装修好了。”
苏澄当然同意:“行啊,咱们看看呗,我还没去过呢,在哪儿我都不知道。”
叶黎则“矜持”的表态。
吃过饭。
叶黎和苏澄帮忙洗刷了碗筷。
三人则下楼驱车前往市里之前老登给苏澄选的那个大平层。
苏澄原本以为那个大平层压根不存在,就是老登压榨他钱包的借口。
没想到还真有啊。
真就做戏做全套。
苏澄开车,苏天言坐在副驾驶,叶黎则坐在了后排。
“这车真不错,小叶你为什么选这一款啊?是要经常跟人谈生意吗?”
苏澄反问:“爸,这很重要吗。”
“重要吧也不是很重要,车是什么东西呢……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一个人,这车就是稳重。”
苏天言对着这辆迈腾一阵夸赞。
最后叶黎收尾:“叔叔,其实这辆车是小澄帮我选的。”
诶?
苏天言对苏澄刮目相看。
这臭小子竟然让人家买迈腾?
一个女生开什么迈腾啊。
他觉得有点怪异,但他又不能说苏澄出的主意不对,不然就是打自己的脸了。
苏天言怎么感觉这么难受,就好象受了个窝囊气的样子,但他又无处发泄。
上路以后。
苏澄按照苏天言指挥的路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