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
“子时?”孔瑞眉头微皱。
一旁的吏员解释道:
“大人,虽然已经宵禁,
但东源街就有一家青楼,想要回家应当是没有问题。”
“他们身上的财物还在吗?”
“回禀大人,在的,而且他们倒地之后就没有挪动过,
说明凶手并不在乎他们身上的钱财,只是为了杀他们!”仵作解释。
孔瑞有些恍惚地点了点头,挥挥手:
“行了,将人都带回衙门吧,通知他们的亲族来辨认尸体。”
“是!”
回到应天府衙,孔瑞便急匆匆赶去了府丞冯克昭的衙房。
冯克昭此刻正坐在桌案前,着手书写京府巡田的诸多事宜,
见他急匆匆走进来,眉头一皱:
“什么事,这么着急。”
孔瑞进入屋中后,将大门紧闭,
而后走到冯克昭桌前,轻声道:
“大人,谢瑞丰死了,一同死的还有他那两个远方堂弟。”
“谢瑞丰?”
冯克昭眼中闪过思索,很快便想起了此人是谁。
“死了?”
“死在家门口,身后被刺了十几刀。”
冯克昭听后,怔怔出神,有些恍然地点了点头:
“动作还真是快啊。”
他抬头看向孔瑞:“你觉得是谁干的?”
孔瑞试探着开口:“陆大人?”
冯克昭抿了抿嘴,缓缓摇头:
“不像,陆大人麾下都是精锐的军伍中人,
想要杀三个人不至于刺十几刀。
当然,这也不重要。
应天商行背后可是有不少都督府的大人在,
他们手中能做这种事的人太多了。
耿都督昨日就亲自问过府尹大人,弄得本官白白挨了一顿骂。”
听闻此言,孔瑞觉得嘴唇有些发干,
他不过是一个七品官,
正一品的都督亲自过问,对他来说还是有些难以承受。
孔瑞转而又想到了一件事,上前一步低声道:
“大人,如此粗糙的手法,是不是故意而为?就是为了提醒一些人?”
冯克昭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些无奈:
“不知啊,在这京府,咱们看着风光,但哪能知道这些大人物的想法。”
“那咱们该如何处置?”
冯克昭淡淡开口:
“照例进行即可,咱们找不到凶手的。”
不知为何,孔瑞没来由地感受到了一阵渺小,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始终挂着善意笑容的年轻人,打了一个哆嗦。
“属下明白,那此事.要不要告知陆大人?”
冯克昭摇了摇头:
“不用,这点小事还不至于登门拜访,去应天商行告知张大人即可。”
“是,属下知道了。”
吉安侯府,封贴木在侧厅见到了匆匆赶来的石雅山。
见他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样,封贴木一进入其中,就感到了不对劲。
“发生了什么事?”
石雅山见到他如同见到救命稻草一般,
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紧紧抱住了封贴木的大腿:
“封管事,您救救我,救救我吧”
“到底什么事!!”
封贴木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厌烦,再次发问。
“封管事,我派去溧阳、江浦、上元几县去处置事务的人死了,三个都死了。
您救救我,救救我吧,下一个就是我了。”
石雅山眼泪鼻涕横流,
丝毫没有了往日那般淡然,显得颇为狼狈。
封贴木眉头紧皱,
封贴木心中也涌现出了一丝荒唐,太快了.
“被杀了?到底怎么回事?”
“昨日他们三个去了青楼,晚上回家之时就被杀了,就在家门口!
被人从背后刺了十多刀,一定是做的事情暴露了.”
听着石雅山的哀嚎,封贴木眉头紧皱。
昨日晚上被杀,除去决策以及计划的时间,
那岂不是事情刚刚闹起来,他们就暴露了?
封贴木有些不敢相信,
他特意找了八竿子打不着的石雅山做此事,为的就是稳妥,
现在事情刚做就暴露了,这如何能让他接受?
“怎么暴露的?不是让你做隐蔽些吗?”
“小人也不知道啊,小人特意派了身旁管事前去,他带的人都是亲族,
一直以来都做事稳妥,
他跟了小人二十多年啊,没想到一朝死于非命.”
尽管石雅山家财万贯,但他此刻心中只有哀伤惶恐。
封贴木听后,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
“既然你也暴露了,为什么直接前来这里?迟早要被你害死!!”
一听这话,石雅山更为恐惧:
“小人.小人惊恐万分,只想着快些将消息告诉您。”
“行了行了,不要回去了,
我安排你离开应天,去福州过活。”
“啊?福州?”
石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