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地回答:“是,老爷。”
一旁,苏晚蘅脸颊绯红,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一些扭捏:
“老爷,奴婢.奴婢做不了这等活。”
陆云逸笑着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
“说你能就一定能,莲楼最近搬迁了新地方,人也换了不少,
你去里面做一个清闲管事,还有银子拿,多好。”
“老爷,奴婢.感激不尽。”
苏晚蘅眼泪汪汪,鼻子红彤彤的,整个人娇艳欲滴。
“哎~莲楼是黑鹰的生意,
京中没有信得过的人看着,每月大把银子不知去向。
测算一事明日会有人来教你,到时候你看好莲楼就成了。”
“是。”
苏晚蘅点了点头,觉得一股心酸弥漫,豆大的泪水不停滴落。
这时,恢复了清冷仪容的木静荷也走了出来,白皙的脸庞一如既往地冷艳,
只是眼睛红通通的,布满血丝,嗓子似是也有些不舒服,不停吞咽轻咳。
陆云逸回头看去,
“木掌柜,钥匙稍后会给你,这么大的房子可要给我看好了。”
“是”
木静荷清冷模样一扫而空,声音沙哑地应和。
陆云逸笑着看了看四周,慢慢走着,
硕大的宅子绿意盈盈,仅仅一眼就觉得一股清凉,
但陆云逸却没有时间去看,反而显得心事重重。
左思右想,一行人兜兜转转来到了府邸门口,
陆云逸走了出去,迈下台阶,
回头看向那硕大的“陆府”匾额,轻轻一笑。
想要再交代一些什么,
但左思右想,也没有什么需要特别交代的,便笑着摆了摆手:
“好了,本将要去浦子口城了,等下次回来再见。”
离别的氛围在这一刻显得尤为凝重,
一众侍者面露复杂,有些感慨,又要结束一段清闲的工作了。
谷春竹也有些动容,颤颤巍巍地说道:
“老爷,路上慢点。”
几名容貌姣好的侍女看着大人翻身上马的模样,露出几分可惜,没有爬上大人的床。
而木静荷与苏婉儿则强忍着眼泪不掉落,
可当眼前百余人驾马离开后,她们还是忍不住,泣不成声。
陆云逸一行人驾马离开西安门三条巷,径直向城北渡口而去。
渡口,一行人登上了去往浦子口城的船。
陆云逸脸色凝重,对着一旁的陈景义交代:
“我把上南巷的一个秘密联络地点告诉木静荷了,
你派人去通知那里的弟兄,一切照旧,不要露出端倪。
同时在临巷设立观察点,若是有不明身份的人出现,
就果断撤离,舍弃那个联络点。”
“另外,在我们离京之后,
对妙音坊的监视要减少,不能让毛骧发现端倪。
木静荷几次向我传递一些隐秘消息,
目前还不能确定是她自发而为还是受毛骧指使的取信之举,
但不论如何,都要对其保护,而且还要引蛇出洞。
若上南巷的秘密联络点暴露了,
那就继续监视妙音坊,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了。”
陈景义脸色凝重,轻轻点了点头:
“是,属下会去安排,
大人,若木掌柜真的有心投靠,没有将上南巷告知锦衣卫,那咱们.”
“顺其自然,不要有过多且主动探查的动作。”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陆云逸眼窝深邃,看着应天府河波光嶙峋的水纹,淡淡道:
“后续提防监视一事也要你来办,我们在船上等你。”
“是。”
不多时,船舶靠岸,陈景义已经完成了乔装打扮,悄然脱离队伍。
浦子口城内,都督府的几位主要将领等在这里,
魏国公徐辉祖、曹国公李景隆、长兴侯耿炳文、定远侯王弼都在营房内谈天说地。
当陆云逸走进公廨,扑面而来的凉爽让他觉得模糊的视线都清楚了很多,
他打量着在场众人,嘴角露出笑容:
“拜见诸位公爷、侯爷、大人。”
“哈哈哈哈,客气作甚,又不是第一次见。”
定远侯王弼还是如以往那般肤色黝黑,
北方走一遭后,甚至更黑了一些,他笑哈哈地开口。
“坐坐坐,都是老熟人了。”
长兴侯耿炳文同样笑着开口,指了指座位。
陆云逸将头甲摘下,坐在了下首,
接过了亲卫递过来的一壶凉茶,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顿觉得心情舒畅。
“啊爽!”
永定侯张铨笑呵呵地也拿起凉茶,用力喝了一口:
“这东西好啊,又甜又凉,弟兄们很是喜欢。
就是数量太少了,你能不能跟商行的人说说,每日多做一些。”
“侯爷,这冰红茶要多少有多少,
但冰窖就那么几个,除却必要的冻货保鲜,其他的都用来冰这茶和可乐了。”
“昂~怪不得晚上送来的不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