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智多谋,那您看,谁能替夫君守住褒斜道呢?”
“徐晃带兵严整,做事稳健持重,有大将之风,可以胜任。”
“嗯,那就依国相的意思,立刻准备。”
就这样,段绫拿着吕布的王印,在王令上盖章批准,贾诩也立即交到军队执行。
徐晃是个稳重的将领,特别是这种涉及到战略大局上的事,不是自己去可不能放心。于是,在贾诩的授意下,在吕布回信之前,徐晃就先自带三千精兵,一天之内便赶赴褒斜道,并开始进军。
褒斜道长五百里,按说大军通过怎么都要半个月。但徐晃是个谨慎的将领,为防止意外,他带先头部队八百人,急行军加速前进,只用十天就冲出了褒斜道的南谷口。
而刚出褒斜道,徐晃便打探到了汉中的消息,结果却发现,此时距离南谷口不到二十里的褒中县城已经被叛将杨昂所控制。
“没想到还真被国相料到了。
传令,全军不得休息,立刻伐木取材,建立营寨!”
徐晃安营扎寨,当然惊动了杨昂,此时杨昂在褒中也拥有一千五百私兵。
他迅速带兵前去,却看到徐晃治军严整,士兵们各司其职,丝毫没有混乱。徐晃见到杨昂后,也立刻点齐三百人,一边命其他人扎营,一边远远盯着杨昂。
光是这气势,就让杨昂明白,徐晃所带西凉军虽然不过八百人,但靠家奴私兵的战力,想把他们赶回谷口,成功率并不大。
两天后,正是夏育从阳平关撤回的时候,张修旋即率领五千兵马前来,与杨昂合兵一处。
然而再一看,徐晃已经搭好了两层鹿角,建起了营房,并准备铺设更多鹿角,并挖壕沟,建设更高的营墙。
“张公,您看,我们是要进攻吗?”
实际上,当看到徐晃的军容时,张修便已经感觉到对手不是个好啃的骨头。
但是,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一
“如果让他站稳了脚跟,之后我们只会更不好打!”
说罢张修便列开阵势,立刻准备进攻,而徐晃也命全军披坚持锐,严阵以待。
随着张修军中军号响起,数千名士兵便一拥而上,靠着强大的声势,试图压垮徐晃的八百步兵。然而徐晃却命令步兵结成四人一组的小方阵,配合着鹿角的间隙,形成了一道稳固的防线。徐晃占据的谷口宽不到三里,不算宽,但他的人数确实少了一些,但徐晃本人却善于治军,且精通兵法四人的方阵由两个盾兵,两个枪兵组成,他们卡在鹿角左右的间隙,让其他士兵们想要避开鹿角,就必须跟他们厮杀。
然而,那些张修带的兵,大都是之前收编的益州黄巾贼,他们可没有那个协同作战的传统,导致他们上前与秦军厮杀,大都占据劣势。
这些四人小阵,分为七十个小队,正好卡在鹿角的七十条缝隙之间,耗费二百八十人。
而有些士兵试图跨过鹿角,强行打入中军。
但这些鹿角后面,也有三百余弩箭兵,谁如果试图翻鹿角,那就会被这些士兵直接射穿。
而在徐晃身边,还有二百来人,他们专门在徐晃的亲自带领下,去消灭那些在这两层阻碍下依然能翻阅两层鹿角的漏网之鱼。同时,如果前方出现减员,徐晃也会立刻指挥这支队伍中的士兵上前补位。如此严密的阵型以及高效的指挥方式,让张修感到震惊。
纵使他有五千人,攻这个靠鹿角防御的阵地却宛如在攻一个坚固的城塞一样,打了半天,敌军没死多少人,反倒我方尸体堆了一地。
甚至于因为伤亡过多,有士兵开始反向溃逃。
但张修此时也已经发怒,他抽刀斩杀了几个逃兵,大叫道:“给我进攻,进攻!”
其实,如果张修的士兵真的有着足够强的意志力,靠着五千人,即便是拼人命消耗,也能拖垮徐晃军的体力,从而迫使徐晃放弃阵地。
但张修的士兵做不到。
徐晃坚定指挥,前后阵亡了三十多人,伤了五十多人,但依靠他及时让身边士兵补位,依旧维持住了阵线。
相反,张修这边的死伤却极高。因为谷口的战场宽度大概能供五百多人发起进攻,张修便将部队分成了十组,在两个时辰里,连续组织了十多轮进攻。
他让每一支部队都主攻一段时间,从而让伤亡均摊到每个部队上,而不让其中一支部队被打得太残。但两个时辰之后,张修军阵亡近三百,受伤则打到了八百。更多的士兵并非被一击毙命,而是要么受伤后失去战斗能力,要么直接因害怕而逃脱战场。
张修的车轮战,实际上是让每只部队都深刻体会到了他们与秦军在素质上的巨大差距,
他们终究是刘焉之前收编的益州黄巾,遇弱则强,遇强则弱。
当看到己方已经减员千余人,还没能突破一点防线时,张修即便杀人,也无法再督促部队前进了。或许,如果继续冲下去,徐晃军的体力最终会崩掉,但没人想去继续当检测秦军体力的耗材。这一点,即便张修指着逃兵大骂也于事无补。
之后,他沦落到用刀砍石头泄愤,即便如此,他也不想下令撤军。最后还是他的副官眼看着已经没人听他的指挥,于是一边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