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回程时风吹散了大部分酒气,没想到她还是闻出来了。
“我去沐浴。"他放下手中栗子,准备起身。手腕却被轻轻拉住。
虞满没松手,反而又凑近了些,然后抬眸看他:“…其实也挺好闻的。有墨香,还有……嗯,像是桂花酿?”
裴籍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下颌,带着糖炒栗子的甜香。
他喉结微动,低低唤了声“小满。”
“嗯?"虞满应着,还没退开。
裴籍说“我可否抱你?”
虞满眨了下眼。
心想难道宫里这一去打击他自尊心了?
裴籍也没等她应答,伸出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他的动作起初很克制,手臂只是虚虚环着她。但下一瞬,感受到她靠在他胸前,那克制便如潮水般退去。他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拥住,下颌抵在她发顶。虞满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酒气,混着他本身清冽的气息,还有沾染的宫宴上的熏香。
她没有动,任由他抱着,手轻轻在他背后拍了拍。窗外的风拂过庭中花木,沙沙轻响。
良久,裴籍稍稍松开些力道,但依旧圈着她。他低下头,唇几乎贴着她耳畔,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今日太后问我,姓什么。”
虞满猛地在他怀里抬起脸。
直面大BOSS啊,那确实有点吓人。
裴籍继续道:“又问是否河东裴氏。“他顿了顿,“我答,涞州寒门,与裴氏无关。”
虞满仔细听着。
“她让我上前。”
虞满抓住他的衣袖“那她……”
“没认出。“裴籍顺势握住她的手,“或者说,即便有所怀疑,也未当场发作。”
虞满松了口气,却又蹙起眉:“那之后……“少帝留了我。"裴籍道,“让我跟着郑相的门生。“他简略说了琼林宴后的种种。
虞满听完道“所以你现在,算是站在少帝这边了?”裴籍垂眸看她,唇角微弯“旁人所见应该是。”虞满懂了,他自己一人一边!
她把没吃的栗子塞到他嘴里,“多吃点,探花大人,离宰相位置又近一步了。”
裴籍看她,忽然道“我只是探花。”
虞满………所以?”
裴籍“不是状元。"他怕她失望。
虞满"…“她要不是知道了解这人,真怀疑他在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