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湿漉漉的
每个普通市民每月定量的粮食就那么多,大概不到三十斤,其中细粮才三成,粗粮就有七成,如果不是配件厂每月有额外的补贴还有食堂,否则根本就不够两个大人吃喝。
乡下人没有城镇户口,就没有粮油供应证,没有凭证就买不着粮食,这也是为什么乡下人进不了城的原因之一,饭都吃不上了,有住的地方留下来有什么意思?
在乡下,就算你不下地赚工分,也能向大队花钱买或者借粮食,不至于饿着肚子。
而且新房面积着实太小了,卧室四个人肯定住不下,就只能把床摆在客厅,不管是谁睡,有人进进出出太不方便,谁都没有属于自己的独立空间。更何况他和欣欣才结婚不久,如果忍不住要干点什么夫妻之间的事,怕是都很难。
若是非要强行接过来一起住,不仅是他们,他妈和瑶瑶也不一定会过得自在。
他之前也和他妈和瑶瑶讨论过这个问题,她们的想法跟他一样,都是不愿意将就,再加上夏巧云身体不好,长期住在这样的环境里,可能还比不上在乡下的时候。
怎么想都不太合适。
没办法,现实摆在这里,凡事不可能都理想主义,也不可能一蹴而就。在这样的小县城,房源严重不足,居民多依赖单位分配或房管所分配住房,新修的住宅少之又少,甚至现在还有很大一部分人住在解放前的旧房子里。有房子住就不错了,尤其是对于出身在农村的人来说,在县城里扎根本就更加不容易。
若不是他有退伍军人身份的加持,还有部队领导的推荐信,只怕是连配件厂都进不了,更别说这么早就分到这个房子。要想给家人创造更好的生活条件,就必须得加倍努力,多赚些钱。想到这儿,陈鸿远浓眉微蹙,指腹来回摩挲了两下。林稚欣见他一直没说话,脸色沉郁,像是在想什么事,忍不住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柔声问:“你在想什么呢?”
陈鸿远逐渐回神,瞳眸扩散的焦点重新聚集在她身上,努力和赚钱是他的事,没必要说出来让她也跟着忧心,所以一时间没有说话。她背光靠在窗台上,小小的瓜子脸半明半暗,来时穿着的那件靛蓝色薄毛衣,此时凌乱地堆积在腰间,要掉不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新潮的裙子。里面的白衬衫扣子早已悉数解开,露出半边白得晃眼的柔嫩肌肤,一只与其颜色形成鲜明对比的大手掐着盈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则挑开内里唯一仅剩的阻挡,将那块肌肤揉得微微泛起樱粉。
比樱粉更艳丽的色彩周围,满是他刚刚唇齿留下的痕迹。风景入目,陈鸿远呼吸一重,不自觉吞了吞喉结,只想将这摊春水越搅越浑才好,下意识抚了一把滑嫩圆润。
林稚欣轻声嘤咛,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身子,顺着他越发灼热的视线往下瞥了一眼,用简单的四个字就可以概况:不堪入目。长睫颤了颤,杏眸划过一抹朦胧和羞耻。
她在和他聊正经的事,他却只顾着干不正经的事。眼见他越亲越往下,林稚欣隐约意识到他想干什么,慌乱推了推他的脑袋,恼怒骂道:“你这个疯子,很脏的!”她坐了一天的车,汗味和尘土,更别说经过刚才的缠绵,分泌了一些,混杂在一起,她自己都嫌湿漉漉的不舒服,而他竞然打算……她帮他,顶多洗个手就行了,他帮她,那张嘴可怎么办?陈鸿远却丝毫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双膝跪在她脚边,仰着清冽硬朗的俊脸,颇有些严肃地沙哑出声:“不脏,都是你的味道。”滚啊!他简直没底线!
林稚欣浑身上下烫得厉害,死活不肯让他碰,一把摁住他的头,不许他前行分毫。
平常每当她摆出强硬的态度,他都会依着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在这种事情上分外执拗,她越不让他干什么,他就越要和她作对。他存心和她对着干,力气又大,哪里是她能违抗得了的,没多久,薄毛衣就盖住了他半个身子。
林稚欣忍不住向后仰去,纤细脖颈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指尖扣住窗户边沿,留下几道浅痕,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发出什么声音来。男人的手指骨瘦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手背上凸起的青筋纹路清晰可见,高高举起,覆盖在白皙上方,两者对比,冲击力极强。林稚欣一时间不知道该把注意力放在哪里,直到她忽地发现埋头苦干的男人不太对劲,一双泛红的眼眸敛了敛,直愣愣瞥向不知何时打开了的拉链。“你尔……”
陈鸿远知道她介意什么,退离些许,嘴里含着蜜糖,手中握着滚烫,有些含糊不清地说:“没事的,我不会放进去。”温热的气息喷洒,林稚欣魂儿都快飞了,能不能别对着那里说话?还有,他到底是怎么做到两只手和一张嘴都不得闲的?任由他放肆的后果,就是走出家属楼的时候,她的腿都是软的,没走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飘渺虚浮,没有实感。时间已经不早了,再浪费时间下去,怕是赶不上回村的拖拉机,林稚欣出门的时候没有开介绍信,不然还能在厂区外面的招待所住一晚,多待一天。陈鸿远送她到公交站台等车,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在等了,看那样子似乎都是准备返回主城区的家属。
两人一出现,就立马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俊男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