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大法。她伸出手,拉住李慕言的衣角,轻轻晃了晃,那双眼睛眨巴眨巴,象是某种求投喂的小动物。
“反正今天又不去剧组,我都看过了,通告表上今天没我的戏份!秀晶今天也是外景,我可以在家宅一天!”
她撅着嘴,声音软糯:“而且——消耗了那么多体力,需要高热量补充嘛————oppa
这一声“oppa”,叫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荡气回肠。
李慕言感觉自己的骨头缝都酥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口吃的毫无底线的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行行,你说的算。”
他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动作温柔得象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你是伤员,你最大。等着,我去给你煮。”
说完,他揉了一把她乱糟糟的长发,转身走出了卧室。
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咸恩静脸上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住。
她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象个傻子一样嘿嘿笑了几声,然后才慢吞吞地、扶着墙挪进了卫生间。
镜子里的人,简直没眼看。
头发像鸡窝,眼下带着淡淡的乌青,脖子上还有几颗显眼的草莓印。
“咸恩静啊咸恩静————”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
“你可是t—ara的帅气担当!你的高冷呢?你的矜持呢?怎么一见到那个男人就全线崩盘了?”
她拿起牙刷,挤上牙膏,一边刷牙一边在心里进行着深刻的自我检讨。
昨晚就不该心软。
就不该被他的美色迷惑。
更不该在他打游戏的时候去撩拨他!
“下次一定要克制。”
她吐掉嘴里的泡沫,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握了握拳,眼神坚定得象是要去入党宣誓。
“绝对不能再被他牵着鼻子走了!下次他再敢乱来,我就————我就把他踢下床!对!踢下床!”
她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洗漱完毕,咸恩静扶着墙,一步三晃地挪出了卧室。
刚走到客厅和餐厅的交界处,她的脚步就停住了。
开放式的厨房里,晨光正好。
李慕言身上那件白t恤外面,系着一条深蓝色的围裙。围裙的带子在他劲瘦的腰后系了一个松松垮垮的结,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身材。
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浓郁的拉面香味混合着葱花和鸡蛋的香气,钻进她的鼻子里。
他正低着头,手里拿着筷子在锅里轻轻搅动,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比任何时候都更迷人。
这一瞬间。
什么高冷,什么矜持,什么自我检讨,统统化作了飞灰。
刚才在卫生间里立下的毒誓,就象是写在沙滩上的字,被这扑面而来的烟火气一个浪头就拍没了。
咸恩静看着那个穿着围裙、浑身散发着“居家好男人”光辉的男人,感觉自己的心脏又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这谁顶得住啊?
她咽了咽口水,嘴角忍不住上扬,那双腿似乎更软了,但这次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馋。
馋面,更馋人。
她扶着墙,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个身影,嘴里小声地、却又无比诚实地嘟囔了一句:“下次一定。”
餐桌上。
热气腾腾的拉面锅放在正中间,红彤彤的汤汁上漂浮着金黄的芝士片、翠绿——
的葱花,还有几片看起来就很多汁的午餐肉。
咸恩静坐在椅子上,双手捧着脸,象是在举行什么神圣的仪式。
李慕言把一个小碗推到她面前,顺手柄筷子递给她。
“吃吧,不是馋了吗?”
“oppa不吃吗?”咸恩静接过筷子,却没急着动,而是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
“我不饿。”李慕言拿过旁边的冰美式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
咸恩静也不跟他客气,夹起一筷子面条,裹满了浓郁的汤汁,吸溜一口送进嘴里。
“唔——!”
辛辣鲜香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碳水化合物带来的快乐瞬间填满了每一个细胞。
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真香!”
李慕言看着她那副象是松鼠进食的样子,两颊鼓鼓囊囊的,嘴角还沾了一点汤汁,忍不住伸手抽了张纸巾,探过身去帮她擦掉。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他的动作很自然,指尖擦过她的嘴角,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咸恩静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甜了。
“快吃。吃完去把碗洗了。”
“莫?”咸恩静猛地抬头,一脸不可置信,“我是伤员!伤员还要洗碗?”
“伤员怎么了?”李慕言理直气壮,“饭是我做的,碗当然你洗。这是家规。”
“什么破家规!我要抗议!”
“抗议无效。”
李慕言转身往客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