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到王宫给还在睡觉的郑八王子拉起来。
“邶国怎么可能打?寡人每年交那么多东西,够养他邶国的了吧?”
“你们就是杞人忧天,没事就早点睡吧。”
郑八王子打着哈欠要走,才起身,又被旁边的太监按住。
底下的大臣一个个跪在地上,让他不得不防。
郑八王子被烦的没边,随口回应自己知道了,会解决的,催着他们快走。
大臣看他这个态度都要气死了,准备出来批斗一番。
刚站出来,外面就传来哨兵的报声。
说邶军回朝,绕过来了!
顿时大殿哗然!
郑八王子听到也没心情回去快活了,完全不相信。
瘫坐在王椅上,一个劲说只是绕路,不会打起来。
“王上,你还不明白吗?现在坊间都在传邶国一统,你觉得他邶王会留下郑国吗?会留下你吗?”
“扑通!”
郑八王子吓到了,他还没舒服够啊!
“不可能,不可能,公主不是说过,邶国是盟好!”
“!!!”
说到静姝公主,底下的大臣气的更狠。
先王二十子,哪一个都比郑八王子好。
偏偏最后让他捡了一个漏!
这后面都知道是静姝公主和邶国推动的。
要不然凭什么跟邶国伏低做小,年年上贡?
一个对视,几个大臣要出来对着郑八王子骂郑静姝,希望给郑八王子骂醒。
谁知道,嘴还没发声,外面的太监就喊静姝公主来了。
郑静姝三年成熟了不少,屁股后面跟着一堆伺候的人,这算了。
关键她还堂而皇之把所有伺候的人都带进来了。
大臣们的脸色犹如便秘,不断给郑八王子使眼色。
可惜,他们的眼色都注定使给瞎子看。
郑静姝来的目的就是让郑八王子退位,舒服三年了,该享受完了。
这话一出,大臣们全部都跪下来。
看吧,他们猜的没错,麻溜的起来替郑八王子骂郑静姝叛国。
“叛国?国都要没有了,何来判?”
“几位大人应该都知道邶军攻破陈国,极光现世,乃大一统的预兆!”
“民间百姓无一不喜,天命所归!”
“你拿什么跟邶国打,你拿什么赌郑国不会输!你拿什么给郑国将士保证?”
郑静姝不屑的一个个怼回去,明知真打起来是必死之局,还想着打,不就是因为上战场的不是他们吗?
大殿外面,守着的几个护卫士兵心里凉飕飕的。
里面的话他们都听见了,还是静姝公主懂他们。
这些当官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就是因为上战场的不是他们,届时死的不是他们。
“……”
一连两问,给所有人都问住了。
郑静姝看没有一个人吱声了,嗤笑一声接着道:“郑国乃邶国盟好,若王兄主动交出王玺,邶王仁德,应当厚待各位大臣。”
说到点子上了,大臣们不就是怕亡国他们做不了官了吗?
如果真能继续,主动投诚,也是一桩好事。
郑八王子跟个傻子一样,脑子就没有回来。
………
两日后
邶军绕道的消息大家都知道了。
因为已经入了郑军边关的城里了!
彼时一个郑王诏出现,邀谢宴去王都坐坐。
三天后。
邶王应郑王诏约,至郑国王都,进王都后,邶王与郑王共饮一天一夜。
没过两天。
郑王献王玺俯首称臣。
邶王带着其王后思索再三,接下王玺,坐上郑国王位。
至此,再无郑国!
……
晚上,郑国王宫里烛火摇曳。
谢宴拿着小吏撰写的记录翻了又翻,甚感满意,没有自己坏话。
小吏站在中间瑟瑟发抖,生怕脑袋不保。
“你过来,接着写。”谢宴将记录丢还给他,让他拿笔听自己说啥写啥,其实就是给自己添点美名。
在郑国耽搁了快半个月,大军才正式回朝。
郑国成为几国当中唯一一个善后国。
所有郑国官员,经过彻查的,无事的,智商不低于猪的,全部继续用。
郑八王子,谢宴封他一个郑国侯,给他了一块不错的封地。
什么叫不错呢,就是此地单身女子嘎嘎多。
不是爱美人吗?
咱脑子转一下,草楼可以是个楼,也可以是个城。
郑八王子人品啥的是有一点难评,但皮相还是能看的。
毕竟出身王室,王室的基因再丑都不会丑成什么样。
让他在这个城里,他看见女的高兴。
那一些单身找不到男子的女子,或者夫君战死在战场的寡妇也高兴。
跟着郑八王子,总比跟一个护卫好吧…
咳咳咳,其实郑八王子忙不过来的时候,她们也可以找护卫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