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坐垫,角落里有简单的洗漱用具。
窗户对著后院的庭园,月光洒在枯山水上,显得寧静而寂寥。
自来也將伤势虚弱的青年佐助扶到榻榻米上躺下,博人则一脸焦急地守在旁边,手忙脚乱地想帮忙却又不知从何下手。
“让我看看。”自来也蹲下身,示意博人让开些位置。
他伸出手,轻轻按压,探查著青年佐助的胸腹、手臂和脖颈等关键部位,同时凝神感知对方体內查克拉的流动。
片刻后,自来也的眉头微微皱起,收回手,看向一旁忧心忡忡的博人,语气带著几分凝重:“你师傅这伤可不只是皮肉伤那么简单啊。內腑有震盪,经络也有多处阻滯,更重要的是,他体內的查克拉”
自来也斟酌了一下用词:“异常枯竭,而且似乎消耗得非常『剧烈』,像是经过一场旷日持久的高强度战斗,几乎油尽灯枯。这可不像是刚刚与暗部短暂交手能造成的。”
博人闻言,碧蓝色的眼睛里焦急更甚,他咬了咬下唇,低声道:“师傅他之前为了我呃,为了应对一些麻烦,查克拉消耗就很大,还没完全恢復。”
他差点说漏嘴,连忙含糊带过,但脸上的担忧是真切切的。
青年佐助躺在榻榻米上,脸色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闭著眼,似乎在默默调息,听到自来也的话和博人的回应,他才缓缓睁开眼,黑色的眼眸难掩深处的疲惫。
他看了一眼博人,又看了看看似隨意坐在一旁、实则目光如炬观察著他们的自来也,心中迅速权衡。
“博人。”青年佐助的声音有些沙哑。
“是!师傅!”博人立刻应道。
“你去街上,看看有没有卖兵粮丸的店铺,买一些回来。”青年佐助吩咐道。
“啊”博人一愣,下意识地看了看窗外。
天色已近黄昏,街道上行人渐少。
兵粮丸虽然是很常见的忍者补给品,但这个时间点,不一定好找。
不过博人可比鸣人聪明不少,他很快就明白了,师傅这是有话要单独和自来也说。
心中虽然依旧担忧,但博人还是点了点头:“知道了,师傅!我这就去!”
他又转向自来也,郑重地鞠了一躬:“自来也大人,我师傅就麻烦您照看一下了!”
自来也咧嘴笑了笑,摆摆手,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豪爽模样:“放心去吧,小子。有我这个蛤蟆仙人在,保管你师傅一根头髮都不会少。记得別跑太远,早点回来。”
博人又看了师傅一眼,得到青年佐助一个微不可查的頷首后,才转身推门离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间內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剩下窗外隱约传来的街市声响和屋內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夕阳的余暉透过纸窗,在榻榻米上投下光影。
自来也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双臂抱胸,身体向后靠在墙壁上,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著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的独臂男人,语气听起来像是隨口閒聊,却又带著一丝探究:“能在修罗那傢伙手底下走过两招,虽然那傢伙明显没动真格,但你这身本事,可不像是个普通的流浪艺人啊。依我看,就算放到五大国任何一家忍村,也够资格当个上忍了。怎么,真没个落脚的地方还是说有什么难言之隱”
青年佐助微微撑起身体,让自己靠坐得更舒服些。
他迎向自来也审视的目光,黑色的眼眸深邃如古井,不起波澜:“我確实不是四处漂泊的艺人,但我也不效力於任何忍村。忍者的世界太过复杂,我无意捲入。”
“哦是吗。”自来也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手指摩挲著自己下巴上短短的胡茬,目光在青年佐助空荡的左袖、饱经风霜的脸庞、尤其是右眼上停留了片刻。
不知为何,看著这个独臂男人,他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还有刚才那个小子使用的螺旋丸
种种线索交织在一起,让他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
不过他至少能確认一点,眼前这个独臂青年,和刚离去的金髮少年,一定与木叶和自己,甚至可能与四代火影有什么关係。
而且是友善的关係。
“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自来也甩了甩头,心中隱隱有了一些猜测。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正式了一些:“刚才修罗那傢伙,似乎对你挺有兴趣但你好像对他一无所知”
青年佐助点了点头,神情坦然中带著凝重:“確实未曾听闻这个名號,还有他展现的力量都让我很意外。他究竟是什么人”
青年佐助的语气困惑。
在他所经歷的时间线里,他从未听过这號人物。
一个疑似拥有万花筒写轮眼,实力深不可测的神秘忍者,怎么可能默默无闻
自来也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玩世不恭收敛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回忆和严肃。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开口:
“修罗大概是八九年前,突然在忍界出现的。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没有任何关於他出身、来歷的线索。而他第一次出现,就袭击了木叶的日向一族。”
“日向”青年佐助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