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再想抓住可就难了。
他冷冷地看着王国平,说道:“你也别废话了,老王家二哥,你这到底啥意思?”
王国平把枪扛到肩膀上,扬起下巴,一脸嚣张地说:“你还有脸问我?宝财叔好歹也是曾经的老猎户,你作为他儿子,连规矩都不懂?我在这附近打了树皮做标记,你还闯进来,眼睛瞎了不成?”
陈乐冷笑一声,淡定地回应道:“我瞎不瞎不用你操心,我看是你眼瘸了吧。这一路过来,你没看到我打的树皮?你圈地的位置在东北头,我在东南头,你跑到我的地界,我还想问你,是不是早上起猛了,还是没打到猎物,被狼追得吓破胆了?”
被陈乐这么一怼,王国平顿觉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狠狠扇了俩大耳刮子。
他好歹比陈乐大好几岁,哪能怕了这毛头小子?
在他眼里,陈乐就是个不值一提的小玩意儿。
王国平把胸脯一挺,脖子一梗,扯着嗓子就喊:“少跟我整那些没用的屁话!你算哪根葱啊?就你爹,我都没正眼瞧过,你更是啥也不是!甭说我没瞅见你打的树皮,就算瞧见了又咋滴?我还就不把它当回事儿!”
旁边的周炳坤一听,赶忙用手肘捅了捅王国平,又用手指了指陈乐身后山坎子底下那头大肥野猪。
俩人的眼睛瞬间就跟灯泡似的,噌地亮了起来。
王国平好歹也是个老猎人,一眼就瞅见那大肥野猪被套子死死缠住了两条腿。他心里琢磨着,这会儿冲上去,一准能把这野猪给撂倒。
王国平二话没说,伸手就朝陈乐推搡过去。
陈乐反应也快,本能地一抬手,“啪”地一下就抓住了王国平的手腕,使劲一捏,跟他较上了劲。
王国平也不是个善茬儿,他那身板,壮得跟大黑熊似的,反手就扣住了陈乐的手腕。
俩人就像两头斗红了眼的公牛,谁也不肯松口。
就在这时候,周炳坤在旁边咋呼起来:“二舅,别跟他在这儿瞎闹腾了,等会儿那大野猪跑了可咋整啊!”
王国平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冲着陈乐恶狠狠地说:“这野猪打我打树皮那块儿我就开始追,一直追到这儿,就是我先瞅见的。你少在这儿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