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依然带着和刚刚没有不同的意味深长:
“唉,这一听,这月莹姑娘没错啊,分明是她父母的错。
生了孩子没教好不说,找金家修东西,不给钱就跑,给孩子起了个坏的带头作用。
这种孩子以后只要好好教,指不定也能掰回来。
再说,这件事要是换成我,就干脆把这阵盘给出去。
要知道这材料可都是金家出的,这给出去也算是物归原主。
金家聚宝楼大家都知道,做生意品行没的说,等以后这家大人凑够钱,肯定是能赎回来的。
这样一来,就是月莹这姑娘替自己父母平了面子,是个再好不过的姑娘,最多就是说话不过脑子,难听了些。
不过说起来,她嘴里什么贱民、杂种,一个都不怎么出门的小姑娘哪知道这些,肯定是言传身教,都是她父母的错!
子不教,父之过。
唉,这孩子有这样的爹娘,真是太可怜了啊,好好一个小姑娘,教成这样,我看着就想起家里的女儿,心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