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魏泱也不再多言。
等魏泱好‘床’,躺下没一会儿,另一棵树上的李凯忽然道:
“叶灵儿有些奇怪,虽然剑堂里的弟子大部分都是世家之人,推崇叶灵儿不算奇怪。
但这几日比试之后,不少人都对你有所改观,甚至还为你说过话。
今日叶灵儿来了之后,他们忽然就跟被下了蛊一样,开始无脑声讨起了你,这不对劲。
我觉得你知道其中的原因。”
魏泱缓缓睁眼,眼底一片清明,听着李凯的话,眼中染上一丝复杂之色:
“李师兄,你——”
李凯:“你如果要说真话,我就听,若是要搪塞我,就不用说了。”
哎呦。
怎么就偏偏是个,喜欢听真话的人呢。
魏泱揉了揉头发,长叹一声,坐起:
“不是不能说,问题是我说了后,你信不信啊。”
叶灵儿的奇奇怪怪,要不是亲身经历过,魏泱自己都很难相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