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看着我们仨一唱一和,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伸手往我碟里又添了块和牛:“行,算我没分清。原来我们肖静同志只钟爱肯德基,不待见烧烤摊。” 他故意把 “肖静同志” 几个字咬得慢悠悠的,带着点调侃的意味。
“本来就是!” 我扬起下巴,像只得意的小孔雀,“肯德基多干净,有空调有座位,哪像烧烤摊,蹲在路边吃,风一吹全是灰。”
“说,你是不是跟哪个小姑娘去吃什么牛舌了?” 我往前探了探身子,故意把声音吊得高高的,眼睛瞪得溜圆,活像只炸毛的猫。手里的筷子还戳在横膈膜上,酱汁溅了点在碟沿,倒添了几分气势。
王少被我问得一愣,随即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桌子传过来,连烤盘上的油星子都跟着颤了颤。他伸手过来,指腹轻轻刮了下我的鼻尖:“吃醋了?”
“谁吃醋了!” 我拍开他的手,脸颊却有点发烫,“我就是觉得你记性这么好,肯定是跟别人吃多了才记混的。不然怎么会把我这从来不碰烧烤的人,硬安上爱吃烤牛舌的名头?”
秦雨在旁边啃着冰淇淋,突然插嘴:“哥,你不会真跟别的姑娘去吃了吧?那可不行,嫂子会生气的!”
“吃你的冰淇淋。” 王少瞪了他一眼,转头看我时,眼底的笑意却更浓了,“就去过一次,上次帮青龙堂的人调解纠纷,对方非拉着去老街烧烤摊,说那儿的牛舌是招牌。我就站在旁边看他们吃,自己一口没碰。”
“真的?” 我狐疑地眯起眼。
“比真金还真。” 他举起三根手指,语气正经得像在发誓,“不信你问唐联,他当时也在。”
所有人的目光突然齐刷刷落在唐联身上。他嘴里还嚼着牛舌,闻言差点噎着,慌忙点头:“是、是真的。那天王少全程在跟人谈事,连烤盘都没碰一下,倒是对方的堂主,一个人啃了五串烤牛舌。”
“放屁!阿联哥,我们家阿洛也不吃牛舌!” 我 “啪” 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瓷碟震得叮当作响,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带着点被戳穿的气急败坏,“我跟他这么多年好朋友,他什么爱吃什么不爱吃我心里门儿清!”
王少在旁边慢悠悠地给自己续了杯茶,杯盖磕在杯沿上,发出 “叮” 的一声轻响,眼神里那点促狭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哦?这么清楚?”
“那是自然!” 我梗着脖子,故意把声音扬得老高,“詹洛轩那人,吃菜比兔子还素,火锅只碰清汤锅,上次在素斋馆,他连凉拌黄瓜都嫌蒜末放多了,怎么可能碰烤牛舌这种油腻玩意儿?”
这话刚说完,就见王少的眉峰轻轻挑了挑,指尖在茶杯沿上慢悠悠地划着圈。我心里门儿清,这是他吃醋的前奏 —— 每次我提詹洛轩提得勤了,他就这副样子。
果然,他慢悠悠地开口:“看来你对詹洛轩的口味,比对我的还上心。”
“又开始了?” 我挑眉看他,伸手抄起桌上的空茶杯作势要砸,眼底却藏着笑,“你再这样拈酸吃醋,信不信我把你俩前段时间睡在一张床的视频再放出来?让秦雨好好看看,他英明神武的哥,是怎么搂着阿洛的腰说‘别闹’的!”
王少手里的茶壶差点脱手,滚烫的茶水溅在茶盘上,他猛地抬头瞪我,耳尖红得像被烤炉燎过:“肖静!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我把茶杯重重搁回桌面,瓷杯底磕在木桌上发出 “咚” 的一声,故意拖长了调子,尾音拐着弯儿往上扬,“你俩上次为了照顾我,晚自习都跟老师请了假。我让阿洛睡你卧室,我自己窝沙发就行,结果第二天我早起煮完饺子推门进去 ——”
说到这儿我故意顿住,夹起块凉透的和牛在碟子里慢悠悠地转,眼角余光瞥见王少的耳根已经红透了,手掌握着茶杯的力道都紧了三分。
秦雨果然上钩,扒着桌子往前凑:“进去怎么了?哥你俩同床共枕了?”
“同床共枕?” 我夹着和牛的手顿在半空,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睛弯成月牙儿,“你哥那人多讲究啊,能跟人同床共枕?”
王少的喉结滚了滚,刚要接话,就被我抢了先:“是同床,但没共枕 —— 你哥占了大半个床,把詹洛轩快挤下床了,胳膊还横在人腰上,跟圈地盘似的。”
我边说边张牙舞爪地比划,学着王少睡觉时那副霸道模样,指尖差点戳到秦雨脸上:“他那只手在被子里摸索,指尖离詹洛轩的肩膀不过寸许,跟雷达似的精准定位!我当时举着手机想拍个证据,刚对焦呢,就被阿洛睁眼逮了个正着 ——”
秦雨听得眼睛都直了,嘴里的冰淇淋化了都不知道,顺着指缝往下滴:“然后呢然后呢?洛哥揍你了?”
“揍我干嘛?” 我笑得直拍桌子,“他冲我比了个嘘的手势,意思是让我别吵醒你哥。我憋着笑退出去煮饺子,喊他起床吃的时候,好家伙 ——”
我故意顿了顿,夹起块海胆慢悠悠地嚼,眼角余光瞥见王少的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手掌握着茶杯的指节都泛白了,却偏要装出一副 “我在听笑话” 的淡定模样。
“你哥跟八爪鱼似的,两条胳膊死死搂着阿洛的腰,跟焊死了似的!阿洛想挪挪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