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瞳孔猛地一缩:“所以,只要把白砚卿扒光了,就知道佛道金身是什么?!”
灵焰:“?”
他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你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可以如此粗鲁”灵焰脸色微红。
阮玉这才反应过来,现场还有一个外人,她说话不能那么的肆无忌惮:“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趁着他去洗澡的时候动手。”
白砚卿洗澡的时候总不能也穿着佛道金身吧?
那个时候,就是白砚卿最为脆弱的时候!
“确实如此。”灵焰点点头,赞同了阮玉的想法。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找他。”阮玉当即起身。
现在正好是晚上,她出去碰碰运气,万一白砚卿正在洗澡呢?
“不行。”灵焰剑眉皱起,拦住了阮玉,“机会只有一次,我们必须在万全的把握下动手。否则,一旦打草惊蛇,日后他怕是任何时候都不会脱下佛道金身了。”
“而且要去也是我去,你一个女孩子,不方便”
确实不方便,她万一看了什么不该看的,还担心长针眼呢!
“好。”阮玉没再说些什么。
送走了灵焰后,就见彼岸抱着胸,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
“这个灵焰,对你的态度很不寻常。”
阮玉耸了耸肩:“神界一下子死了那么多上神,我曾经也是上神,灵焰对我不寻常不是很正常吗?”
“他对你,是有情愫在的。”彼岸心如明镜似的。
“真假的?”阮玉摸了摸自己的花容月貌,神色严肃起来:“好像确实有这种可能,毕竟我生的这么美”
彼岸:“”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好了,不跟你扯皮了,我要修炼了。”阮玉起身,落座到床上,盘起腿来便运起了神力。
在没有杀死白砚卿之前,她一刻也不能松懈。
只有不断的变强,变得更强,才能多一分手刃仇敌的可能!
她不希望来日撕破脸后,她依旧不是白砚卿的对手。
宁安雪在神界的名声彻底臭了,她几次求见白砚卿,都被拒之门外。
往日吹捧宁安雪的那些人,见到宁安雪后,如同见了跳梁小丑,一个个当着她的面就开始议论起来。
完全不顾及宁安雪的脸面。
也是,她都做出如此行径了,还要什么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