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迫力,白会长都不由自主的尊敬起了她来。
“为什么?”
白会长看着纪南烛问道,“你知道我徒儿是什么情况?”
“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纪南烛看着白会长说道。
“什么人?”白会长拧起眉头,“玉儿,不会随便得罪人的。”
“我。”纪南烛扫了一眼白会长,“做了不该做的事,抢了我的东西,自然是要命来赔的。”
“什么!”白会长拧起眉头,“玉儿什么都不缺,她能抢你什么东西。”
“对,我师姐不是那种人,你不要污蔑我师姐!”
“前阵子,周玉儿是不是接了一单生意,白先生的生意。这一单生意呢,不只她接了,我们也接了。”纪南烛勾了勾唇。
“对,和尚我也接了这个生意。”
“本老道也接了。”
“说起来,我们三人达成协议一起合作,只有你们家那个徒弟不跟我们合作。”
老道士气呼呼的说道,“我就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不合作便不合作罢,她要有这个本事,自己完成,也没什么可说的。”
“但这个不要脸的小姑娘,竟然在我们完成任务的时候,抢了我们的功劳。”
“我们甚至还救了她。”
和尚点头,“南无阿弥陀佛!贫僧也未曾见过这么不要脸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