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煮熟的鸭子要飞,合作大计彻底泡汤,心中憋闷至极。
虽然忌惮那位深不可测的十三长老,但他还是忍不住出声,试图做最后挣扎:
“前辈,你我双方之前商议的合作事宜,难道就此作罢?我天启皇朝诚意而来,兵马已动,这恐怕不太好向我朝皇主交代吧?”
云啸天此刻哪还有心思管什么合作?自己都已是戴罪之身了。
他当即转身,将一腔憋屈和怒火都发泄到了皇甫雄身上,厉声斥道:
“合作?!还谈什么合作!没看见我宗十三长老在此吗?!之前种种,皆是我云啸天一时糊涂!如今我已幡然醒悟,尔等速速离去!至于贵朝皇主那里哼,你自己看着办吧!”
言毕,不等对方回应,他就要遁走。
“师尊!师尊!还有弟子我啊!”
眼见靠山要跑,一直缩在角落看戏的朴阳此刻也慌了神,急忙嘶声喊道。
云啸天看了一眼这个不成器的徒弟,心中又是恼火又是无奈。
毕竟师徒一场,也不能真丢下不管。
他暗骂一声晦气,随即一伸手,凌空将吓得腿软的朴阳摄到身边,如同拎小鸡一般揪住其后颈衣领。
然后,他再不敢有片刻停留,周身涌起元气,裹挟着自己和朴阳,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头也不回地冲出大殿,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