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服法?光是嘴上说说可不行。
月寒明白,对方想要的是什么。
她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中虽然依旧迷蒙,却多了一丝认命般的认真。
她吸了一口气,用出全力,一字一句道:
“之前公子说的事妾身答应了。”
“只要只要公子能救好祖师往后往后一辈子妾身都愿意做公子的女人侍奉公子左右”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耗尽了最后一点支撑的气力,整个身体更加彻底地松弛下去,陷入毛毯里,连手指尖都懒得再动一下。
唯有那双半阖的美眸,望着林渊,眼神复杂无比,交织着疲惫、羞赧、认命,以及一丝尘埃落定般的解脱。
听到这句期盼已久的承诺,林渊心中大石落地,畅快无比。
他满意地点点头,脸上笑容灿烂:
“嗯,不错,很好!晚辈不,为夫可就等着您这句话呢!”
月寒见他满意,那强撑的一口气也泄了,声音更加软糯无力,带着恳求:
“那那现在公子能放过妾身了吗?妾身真的好累”
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任君采撷的柔弱模样,林渊心中爱怜与征服欲交织,却还想更进一步。
他俯下身,凑到她通红的耳边,哄求道:
“可以是可以不过,在此之前,前辈能否先喊我一声夫君听听?”
“你——!”
月寒的美眸瞬间瞪大了一些,其中满是被得寸进尺的羞恼。
这小子!太过分了!
自己都已经放下身段,亲口承诺一辈子委身于他,自称也改了,他居然居然还要自己喊出如此亲密、如此羞人的称呼!
这简直比方才那些激烈的占有更让她感到难为情!
夫君这两个字代表的含义太重,也太过私密了!
“怎么?”
林渊见她瞪眼,笑意不减,反而理直气壮:
“前辈不是已经答应做我的女人了吗?以后迟早都是要喊的,现在先提前适应一下,又有什么关系?”
“那那也是以后的事情!”
月寒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
“如今你还没有救好祖师呢!等事成之后再说也不迟!”
“祖师我必定能救好,这点前辈无需有任何怀疑。
林渊语气笃定,不容置疑:
“我现在就想听,前辈,快喊吧。”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圈得更牢:
“不喊的话我可饶不了你哦”
月寒身体一僵,感受到他依旧精神抖擞的本钱,心中顿时泄了气。
是啊,自己现在浑身酸软,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劲,若是他再继续折腾下去
她简直不敢想象那后果。
被男人这样压在身下,毫无反抗之力,除了相信他的承诺,还能如何?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在进行某种极其艰难的心理建设。
终于,她认命般地,强撑起最后一丝威严,低声说道:
“好好吧那本座便大发慈悲满足你这一回”
说罢,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
在林渊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她嫣红的脸颊仿佛要滴出血来,红唇抿了又抿,仿佛那两个重若千钧的字眼就堵在喉咙口,难以吐出。
时间凝固了几息。
终于,她用尽了灵魂深处最后一丝力气,又像是终于突破了某种坚固的心防,从唇齿间挤出两个字:
“夫夫君”
声音轻若蚊蚋,却如同惊雷般在寂静的石室中炸响,也在她自己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荒唐!
真是太荒唐了!
月寒紧闭着眼,心中疯狂呐喊。
我月寒,堂堂水月仙宫太上长老,紫府境中期修士,名扬东域的寒月仙子
此刻竟然亲口叫一个元丹境的小辈为夫君?!
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让她浑身肌肤都泛起了粉色。
此事若是传出去,她绝对没脸再在东域修真界立足,也没脸再见人了!
而林渊闻言,则是满足感爆棚!
“哎——!听见了!我的好夫人!真棒!”
林渊只觉得全身毛孔都舒展开来,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和得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比之前任何一次巅峰时刻带来的快感都要强烈百倍!
让这样一位修为高深、容貌绝世、性格冰冷高傲的极品美妇,在床笫之间被彻底征服,亲口承诺终身,并且羞怯万分地喊出夫君
这种精神与肉体双重征服带来的巨大成就感,简直无与伦比!
他心情激荡,忍不住低下头,再次吻上了月寒的唇瓣。
“唔?!”
月寒猛地睁开了眼睛,美眸中充满了惊愕与抗议!
“不是说好了我喊了夫君就停下的吗?!”
“你怎么怎么又开始了?!”
“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小混蛋!
她用美眸拼命控诉着,试图传达自己的不满。
然而,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