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田不易,看着那张熟悉的、此刻却写满复杂情绪的脸,嘴角动了动,似乎想扯出一个笑容,却只是喷出了一口带着内脏碎块的黑血。 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缓缓地,艰难地,拄着噬魂棒,站了起来。 然后,在所有人沉默的注视下,转过身,一步,一步,拖着沉重无比、仿佛随时会散架的身躯,向着远离城池、远离所有人的方向,踉跄走去。 背影孤绝,却又挺直。 宛如一柄染血的、折断后依旧不肯屈服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