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駟看的呆了。
他可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自家公子那快准狠,强大无比的拔剑术,可让所有敌人无法靠近。
事实上。
週游也很少和人近身战,若有,那也是对碰一下强大的体魄。
比如这样一对十的情况下。
换成週游来,就是一力破万法,摧枯拉朽的斩了就是。
可牛大力並没有这么做。
拋开技法来说,牛大力的实力自是不如週游。
但若是论处理战局的能力,那週游自远不如师尊。
“无影无形,借力打力。”
“这哪里是什么技法?”
“正儿八经的『战法』啊。”
姚駟由衷感嘆,就算自己不会,就算自己不懂,那也是听过一些的。
所谓『战法』,就是纯粹的在战场上磨礪出来的招数。
『战法』的核心是『战意』。
战意往往代表著一往无前,勇敢无畏。
以『战意』为基础形成更加有利於自己的『战法』,那其自身就会成为最適合战斗的狂人。
对於个人而言。
战法要求和万法通比较类似。
万法通讲究对於任何领域都有涉及,都有一定的想法,从而融会贯通,最终一法通,法法通。
至於这战法,那就是熟悉所有战况,並在应对任何战况的时候,都有著不同的解法,且是最好,甚至是超出常规的解法。
比如说,对付一位戧,就已经有些勉强了。
但对付十位『戧』,却並没有让那种劣势加深,甚至还在这种围攻下,变得『游刃有余』。
姚駟瞪大了眼珠子,一直活到今天他才明白为什么董九飘那么喜欢看顶级强者的战斗了。
那里边可都是学问啊。
学到一丝,都是赚。
只不过,董九飘碍於自身资质,否则就那种好学的精神,早就攀登巔峰了。
“以前没觉得,现在才知道什么是高人啊。”
姚駟心底感嘆,隨后又看向週游那边的区域,也不知道自家公子那边如何了,是否能够隨时脱困?
念及此处,他倒是想往那边凑一凑。
可转念一想,不添乱就是最大的帮忙,便就放弃了。
与『戧』的满心震撼相比,週游的內心就平静的多了。
对於师尊,他是无条件的相信。
即便
即便看起来,自己的基础实力更强。
“这个戧虽易怒,且极度缺乏安全感,但他理智尚存,依旧在克制內心衝动。
週游心念涌动,只是目光所及,就可以知道师尊无碍。
只以当前的情况而言。
击败『戧』不是难事,难的杀死对方,且不让时间怪物出现。
要知道。
任何生灵一旦进入了绝对的死局,就会选择孤注一掷。
总的来说就是一句话,我要是死了,那世界的一切对於我而言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不能用的呢?
“时间和命运都一样。” 週游心念涌动,再度开始思考这个问题,“那就是一直处於『动』的状態,於动態之中,又要讲究平衡。”
“平衡一道是所有秩序中最重要的一环,任何一种法则、秩序若是过分偏袒,就必定会崩坏。”
下雨好吧?
下雨確实好,但要是一直下雨,那就影响了平衡,从而导致好事变成坏事。
这就是最最基本的『秩序』。
想通这一点之后,便以此为思考的基点。
“以平衡作为推断一切基础的话,那么这『戧』能够在这极其漫长的岁月中,保持不受时间侵蚀,受不到时间惩罚,那就说明他撬动时间的那一刻,就已经参悟了一种平衡之道。”
“在这种平衡的作用下,只要他不越界,不夸张的使用时间之力,那他自身就不会遭到任何报復。”
“从这一点来看,他还真是个不得了的人才。”
週游心底对於这『戧』倒是颇为讚赏。
解决一件事情,並非一定靠蛮干。
就好像雨水入河床,只要河水不溢出河岸,不影响到河堤之外的其他人,那么彼此就达成了一种『平衡』。
一旦雨水溢出,灾祸横生,则为大凶。
这『戧』非常聪明,他在时间之法和自己之间建了一条特殊的大坝。
大坝维繫了平衡,在大坝的一侧,他就是可以隨心所欲。
“在时间之法的保护下。”
週游心念流转,“他自身则会处於一种极难杀的状態。”
“而且,还必须在他大坝崩溃之前彻底杀死他,否则时间怪物一旦出现后果难料。”
按理说。
牛大力破了『戧』的保命之法,自有办法杀死他。
可莫要忘记了,这傢伙已经撬动了时间。
那种保命之法,可能只是其中一种,像是之前施展出的,类似於时间回溯的招数,就令人心悸。
週游注视著师尊於诸多过去